陆辰看着她说道：“你这些年倒是勤快，怎么之前不见你这么上心。”
慕沛灵望着池水，脸颊却不知为何微微红了：“沛灵不如几位姐姐那样对公子有帮助，只能多上心了。”
陆辰笑了笑道：“是不是柳玉嘴碎，你不必管她。”
慕沛灵像是被说中了一样，也不好再说什么，片刻之后说道：“公子....沛灵如今进阶成功，境界也稳固了，公...公子要不要验看一下。”
陆辰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一弯。
“那你下来吧，你刚结丹不久，今日正好借此灵池替你调理一番。”
慕沛灵轻轻嗯了一声，缓步踏入池中，可等她真正站到陆辰面前，心中那点原本鼓起的勇气，忽然又散了大半。
陆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还在那里站着，让我怎么验看。”
慕沛灵脸上一热，强自镇定道：“沛灵明白，不麻烦公子，我自己来吧。”
随后身躯慢慢沉入水池之中。
随后一股法力直冲而起，让她体内刚刚稳固不久的金丹轻轻一震，体内法力都被冲的纷纷缩回丹田之中。
慕沛灵身子一僵，忙咬牙稳住，不愿在他面前露怯。
陆辰眉梢微挑，也不多言，只将那缕法力再往她经脉深处送了半分。
这一送，慕沛灵终于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说得有多草率。
她感觉筋脉像是灌了铅被一寸寸撑开。
慕沛灵没能忍住，轻轻闷哼了一声。
声音出口，她自己先羞得脸颊通红，慌忙低下头去，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藏进池水雾气里。
陆辰淡淡道：“放松。你这般紧绷，法力如何运转？”
慕沛灵脸颊发烫小声道：“公子这样，沛灵如何放松……”
陆辰闻言，手掌微微一顿，随后低笑道：“当年柳玉说你死要面子，我还不信。如今看来，她倒没说错。”
一听柳玉的名字，慕沛灵顿时想起当年被她调笑的事，脸色越发红了。
她本想说些什么，可体内经脉被那股法力一压，连丹田金丹都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半点逞强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运转功法。
结果陆辰那股法力厚重如山，她自己的金丹灵力在旁边一碰，立刻被冲散开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连额前细发都被冷汗沾湿。
“公子，沛灵知错了。”
她终于撑不住，声音细若蚊呐。
这一次，里面已不只是羞怯，还有几分真切的委屈和羞愤。
陆辰看她低着头，双肩微颤，平日里那副清冷端庄的样子早已荡然无存，不由失笑。
“错在何处？”
慕沛灵抿着唇，半晌才低声道：“不该……不知厉害，还妄自逞强。”
“还有呢？”
慕沛灵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知道陆辰是在故意逼她开口，可偏偏此刻法力仍在经脉中乱撞，她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又羞又恼地小声道：“不该在公子面前嘴硬。”
陆辰这才收敛了几分法力。
那股沉重灵压稍稍退去，慕沛灵顿时如释重负，胸口轻轻起伏，整个人险些软倒在池边，她连忙扶住寒玉池沿，低着头不敢看他。
水雾之中，她发间珠链微微晃动，脸上红晕未褪，眼眸却因方才经脉受冲而蒙着一层水光。
她明明羞恼得厉害，却又不敢真对陆辰发作，只能将唇抿得紧紧的，模样比平日里生动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