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到、到底是什么……”
赵满延嗓音僵直，几乎是从喉间挤出这句话，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栏杆。
“是君主级的生物，大家不必慌乱。”
林冕平静的嗓音响起，如定海神针般稳住了众人心神。
“据我所知，日本近海栖息着一尊古老图腾，底下这个，大概率便是。”
水下的正是图腾霸下。
图腾玄蛇的兄弟，那庞然身躯在水下缓缓游弋，掀起暗流涌动。
因它的图腾器皿流落于日本，霸下便时常在这片海域巡游，寻觅着自己的遗物。
它与日后登陆厦门的“双灾星”宿怨已久，时常以一敌二，甲壳上那些伤痕便是血战的见证。
艾江图凝视着水下那道逐渐黯淡的巨影，沉声开口：“原来是图腾……看，它潜下去了。”
海中的阴影缓缓淡去，那股无形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海水恢复澄澈，唯余一片深邃的宁静之蓝。
然而只要低头望向海面，心悸之感仍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仿佛黑暗深处有什么在回望着自己。
轮船上，众人皆如虚脱般沉默着。
江昱直接瘫坐在甲板上，双腿还在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撑起身体，低声说道：“队长，就算这真是图腾……我也觉得自己像是井底之蛙。”
这个世界，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人类未曾触及的存在？
即便队伍中除了莫凡外都是魔法学霸，却无一人听说过“霸下”之名。
“既然它已离开，往后若再遇到，不去主动招惹便好。”
林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图腾霸下……”蒋少絮低声重复着，陷入沉思，指尖轻轻点着下巴。
“对了莫凡，你脖子上那个泥鳅借我一下。”
林冕这时对莫凡小声说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借一件寻常物件。
“拿去！”
莫凡很大方，爽快地将吊坠取下递了过去，自然是因为林冕接走一次小泥鳅之后。
他发现自己利用小泥鳅修炼的速度变成了星河魔器级别的，这意外之喜让他乐开了花。
就相当于借车出去，然后对方给你加满了油，还给你做了保养，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莫凡自然不会拒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
拿到小泥鳅之后林冕便找了个借口，对众人说自己有些乏了想去休息，便转身离开了甲板。
回到房间后，他立即施展瞬移潜入深海，整个人凭空消失在船舱之中，只留下一缕微弱的空间波动。
尽管林冕没有水系，但是因为自身的强大，可以完全隔绝海水，周身形成一个独立空间，将冰冷的海水阻挡在外。
通过对水流空间的感知，很快就在深海锁定了那道巍峨的身影，那庞大的轮廓在幽暗中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霸下，我想，我们是否可以做个交易？”
林冕将整个空间笼罩后说道，声音在隔绝的海水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
水下的巨影缓缓睁眼，周遭海水顿时凝滞，仿佛连时间都被那双巨大的眼眸所冻结。
“没想到你认识我，不过你凭什么与我交易？”
霸下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不带丝毫情绪，却蕴含着远古生物特有的高傲与审视。
“凭这个……”林冕轻笑，小泥鳅吊坠亮了出来，古朴的坠身在深海中泛起幽幽微光，并且呼唤契约空间。
“出来吧，青龙，出来吧天脊白虎。”
当青龙之魂与天脊白虎现身刹那，霸下原本倨傲的眼神骤然清澈，
瞳孔中映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巨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寸。
“龙……龙叔！还有天痕白虎……不对，跟我一样是子嗣……”
霸下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激动与敬畏交织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