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千熏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她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此刻蒙上了一层阴翳。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与屈辱,眼神复杂地扫过林冕以及他身后那群气质不凡的年轻人。
那一眼里,有不甘、有困惑,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华夏国府队?”望月千熏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傲慢已经消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谨慎的审视,“你们当真是华夏国府选手?据我所知……”
“这花姑凉还尼玛质疑!”莫凡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直接打断望月千熏说话。
林冕都已经出手镇压了。
那等碾压式的实力差距,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该看得明明白白。
这日本娘们儿,真尼玛嘴硬啊!
“就是看队长实力比她强,不敢相信。”艾江图也想动手了。
“小樱花,实力属实不怎么样,鼠目寸光。”林冕摇了摇头笑道。
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不屑,仿佛在看一只井底之蛙。
就在望月千熏懵逼转为气愤之际这时,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千熏,不得无礼!”
那声音虽然苍老,却中气十足。
这声呵斥让望月千熏不甘地咬住朱唇。
日本人最忌讳被别人说小!
她那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和服领口间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这暴脾气怎么还改不掉?”
老者的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无奈与责备,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宠溺。
“连客人身份都不问清楚就要赶人?”
老者皱起眉头,那双浑浊却不失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望月千熏,语气里满是责备。
“我……”
望月千熏刚要辩解,就被老者抬手打断。
她嘴唇翕动,话还没出口,老者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截住了她所有的借口。
“别胡闹了!”老者瞪了她一眼,转而面向林冕一行人时已换上和蔼笑容:“老夫望月名剑,诸位想必是华夏国府前来历练的才俊?”
他的变脸速度堪称一绝,前一刻还对着孙女吹胡子瞪眼,下一秒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
林冕从容取出身份徽章,却在交接时刻意转向望月千熏,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他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摸出那枚象征着国府身份的徽章,修长的手指捏着它在空中晃了晃。
“看到了吗?这才叫待客之道,任性的大小姐。而且你实力属实一般般。”
林冕的声音不高不低,却一字一句都精准地扎在望月千熏的自尊心上。
望月千熏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刚刚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千熏!”
她正要发作,却被望月名剑一个眼神制止。
喉咙里的怒吼刚要冲出口,就被老者那道冰冷如刀的目光硬生生逼了回去。
老者没有去接林冕手中的徽章,只是摆手道:“各位请随我来。”
“不检查一下?”艾江图好奇地问道:“不怕我们是冒充的?”
“哼!”望月千熏重重地哼了一声。
“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头了,那叫自负。”林冕跟在望月名剑身后,路过时瞥了一眼望月千熏说道。
不用回头,林冕都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像箭一样射在自己的后背上。
这时大门里又走出一个金发男子,那骚包的发色和赵满延如出一辙。
一头金灿灿的头发梳理得油光锃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赵满延别无二致的骚包气息。
“整个樱花国,能和我们双守阁较量的队伍都没几个,我们当然有这个自信!”
他昂着下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傲慢。
“是不是自负,等会切磋时就知道了!”金发男补充道。
听到这个骚包男的话,华夏国府队员们都不由地笑了起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不约而同地翘起。
一个小小的日本国馆队,竟然还敢这么吹牛,真的是没被大国选手教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