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们还能有机会飞升仙界呢!”另一名修士兴奋地说道。
太强了!
简直是一面倒的屠杀!
那可是九级妖兽啊!放在外界,任何一个宗门都要奉为上宾,甚至需要数位元婴长老联手才能勉强抗衡的存在。可在这个青衫青年手中,竟然撑不过一招?
而且,这人展现出的手段,似乎还远不止如此。他那双翅膀散发出的波动,让他们这些低阶修士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传说中的风雷翅?难道是某位隐世老怪?”一名见识稍广的中年修士颤声道。
“看他如此年轻,却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难道是某个大宗门的核心弟子?或者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一名年轻修士小声猜测道。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能保住我们的命,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另一名修士激动地说道。
战场中心,慕容凡如入无人之境。
他并不急于一次性杀光所有妖兽,而是享受着这种收割的感觉。每一次挥袖,都有数头妖兽陨落;每一次闪烁,都会带走一颗高阶妖丹。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兽潮,已经折损过半。地面上铺满了妖兽的尸体,鲜血汇聚成河,空气中充满了焦糊味和血腥味。
剩下的妖兽终于崩溃了,它们抛弃了同伴,疯狂地向四面八方逃窜。
“想走?”
慕容凡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双手快速结印。
原本笼罩百里的雷云突然收缩,无数道电网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张巨大的捕猎网。那些试图冲破封锁的妖兽撞在电网上,瞬间被麻痹,随后被紧随其后的雷剑斩杀。
一刻钟后。
喧嚣的山谷重新归于平静。
除了偶尔跳动的电弧发出“滋滋”声外,再无半点动静。
慕容凡收敛了周身恐怖的灵压,背后的风雷翅缓缓折叠消失,化作两道纹身隐入背部肌肤。他脚踏虚空,缓缓降落在断崖之下,来到了那群早已瘫软在地的散修面前。
直到这时,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三十多名散修面面相觑,最终在那名赵姓老者的带领下,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声音颤抖,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敬畏。他们知道,如果没有这位神秘强者的出手,他们这些人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撑不过去。
慕容凡目光平淡地扫过众人,并未说话,只是随手一挥。
哗啦啦!
一大捧色彩斑斓的圆珠从他袖中飞出,如同下饺子一般落在众人身前的草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四级、五级、六级……甚至还有两颗散发着惊人波动的八级妖丹!
这可是整整一堆妖丹啊!随便拿出一颗,都足以引起外界的腥风血雨,让无数修士打破头去争抢。可这位前辈,竟然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他们?
“拿着。”
慕容凡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喜怒:“方才动手沾了满手血腥,没处擦拭,赏你们了。”
说着,他又随手丢出几瓶丹药,正是献祭得来的。
“顺便补补身子。”说完这句话,慕容凡便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欲走。对他而言,这些妖丹不过是兽潮中顺手收集的战利品,对他现在的修为提升作用微乎其微,还不如给银月当零食吃。
但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举动,在这些散修眼中,却是天大的恩赐!
那名赵姓老者激动得浑身发抖,他颤抖着双手捧起一颗六級妖丹,眼眶通红。他苦修百余年,卡在结丹中期无法寸进,为的不就是这颗妖丹吗?如今,竟然唾手可得!
“前辈!前辈请留步!”
赵姓老者猛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重重撞在岩石上,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
“晚辈赵无极,愿率领众兄弟誓死追随前辈!无论前辈有何吩咐,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余散修见状,也纷纷反应过来。能抱上这样一条通天大腿,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大机缘!
“求前辈收留!”
“我等愿为前辈鞍前马后!”
众人再次叩首,声势震天。
慕容凡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有些意外地看了赵无极一眼。“起来吧。”
“求前辈收留!”“我等愿为前辈鞍前马后!”
众人再次叩首,声势震天。
慕容凡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有些意外地看了赵无极一眼。
慕容凡眼神淡漠,语气冰冷,“诸位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有要事在身,无法收留你们。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
说罢,慕容凡一挥手,数十个储物袋凭空出现,悬浮在众人面前。“每个储物袋里有一些应急的疗伤丹药和辟谷丹,足够你们支撑一段时间。”
“诸位日后修行,需多行善事,这便算是对我今日相助的报答了。!”慕容凡说完,不再停留,身形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青紫流光,向着幕兰草原更深处飞去。
赵无极等人看着慕容凡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失落,但更多的是感激。“多谢前辈!”赵无极对着慕容凡离去的方向深深一揖,声音哽咽。
众人纷纷收起储物袋,对着慕容凡离去的方向叩首,久久不起。
良久,赵无极站起身,看着手中的储物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兄弟们,前辈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修炼,将来有机会报答前辈的恩情!”
“好!”众人齐声应道,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们迅速瓜分了地上的妖丹,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驾驭法器,朝着与慕容凡相反的方向飞去。
慕容凡一路疾驰,心中暗道:“天南,我回来了。南宫婉,等着我。”
“嘻嘻,刚才那颗九级妖丹,奴家可是看中了,您可不能反悔哦。主人,您刚才真是太帅了!奴家好崇拜您啊!”
慕容凡嘴角微扬,宠溺地摸了摸银月的头,心中暗道:“这才哪到哪,真正的收获,后面呢。小丫头,就你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