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人和阴罗宗虽然已经溃败,却并未放弃攻打天南,反而施了一记回马枪——他们打算破釜沉舟,集中所有残余力量,在此背水一战。
黄龙山战场,血色残阳映照下,慕兰法士布下的血罗罩正发出诡异的红光。慕容凡手持青竹蜂云剑,剑身上流转着青色剑光,他眼神冰冷,盯着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血罗罩。“哼,就凭这破罩子也想困住我?”慕容凡冷哼一声,青竹蜂云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血罗罩前,一剑刺出。
只听“咔嚓”一声,血罗罩上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裂痕迅速蔓延,整个血罗罩轰然破碎。慕兰法士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引以为傲的血罗罩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慕容凡乘胜追击,青竹蜂云剑如毒蛇出洞,收割着慕兰法士的性命。
就在这时,慕兰法士放出了铜甲炼尸,这些炼尸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朝着天南联军冲来。慕容凡眉头微皱,他一拍储物袋,啼魂兽从中飞出。啼魂兽发出一声怒吼,周身散发出黑色的光芒,它冲向铜甲炼尸,一口一个,将铜甲炼尸撕成碎片。
黄龙山战场上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溃败的阴罗宗残部正狼狈地向大晋方向逃窜。然而,原本士气大振的慕兰法士大军却并未乘胜追击,反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与恐慌之中。
就在慕兰四大神师准备集结最后的精锐力量,打算与天南联军拼死一搏、玉石俱焚之际,一道仓皇至极的传讯符划破长空,直接落在了为首的乐上师手中。
当仲神师看完传讯符上的内容,那张原本冷艳高傲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摇晃着,指尖冰凉,险些从半空中跌落。她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要是当初没有贸然入侵天南,要是当初能多留些兵力防守老家,也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圣女,发生何事?”旁边的仲神师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乐上师,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心中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老家出了什么事?
乐上师嘴唇颤抖得几乎无法闭合,声音里带着深入骨髓的绝望:“老家……我们的老家没了!突兀人联合大晋的几个宗门,趁我们主力尽出,突袭了后方!金阳部全军覆没,草原腹地……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在慕兰高层中炸响。仲神师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脸上血色全无,前有慕容凡这尊杀神虎视眈眈,后有世仇突兀人趁火打劫,慕兰大军如今是真正的腹背受敌,退无可退。若是继续打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整个族群的灭顶之灾。他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没想到曾经不可一世的慕兰人,如今却落到了如此地步。
片刻后,黄龙山前。
天南联军一方,慕容凡与南宫婉并肩而立,身后是魏无涯、龙晗等一众元婴老祖。看着对面那几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满脸颓败的慕兰神师,众人心中皆是一阵快意。
“慕容道友,南宫仙子,还有天南的诸位道友。”仲神师强压下心中的屈辱,声音沙哑地开口,“此前皆是一场误会,我慕兰部愿立刻停战,退兵草原,只求……只求诸位能放我族人一条生路。”
慕容凡目光淡漠地扫过几人,最后落在了乐上师手中那盏古朴残破的青铜油灯上——那正是慕兰族的传承至宝“元明灯”。
“想议和?可以。”慕容凡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青竹蜂云剑,剑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语气冰冷刺骨,“不过,空口白话可不行。听说这元明灯是你们慕兰族的命根子,不如就留下来当做赔礼吧。”
乐上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肉痛与不舍,双手剧烈颤抖着,仿佛捧着千斤重担,最终还是将那盏元明灯递了过去:“只要慕容道友肯高抬贵手,此宝……愿双手奉上。”
慕容凡接过元明灯,随手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东西是个好东西,不过光有这个,似乎还不够弥补天南联军的损失啊。毕竟,你们可是差点把我们天南给灭了。”
仲神师心中一沉,知道对方这是要趁火打劫,但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慕容道友想要如何?”
“简单。”慕容凡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你们慕兰族库存的所有珍稀炼器材料,尤其是那种万年以上的灵木与玄铁。少一样,这元明灯我就熔了喂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