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要不要……先下手？可他现在，要权没权要势没势，去动赵家，无异于蚍蜉撼树。
“唉……”秦浪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从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把手擦干，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稳了稳心神，重新走进了宴会厅。
吴勇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但旁边多了一个人，是那个在签到台旁边站着的短头发女人。她正和吴勇说着什么，表情很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看到秦浪走过来，吴勇朝他招了招手，“小秦，过来，给你介绍个人。”
秦浪走过去，那个短头发女人转过身来，正面比她侧脸看起来更漂亮。她的五官很立体，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不薄不厚，涂着一层哑光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干练。
“秦浪？拍短视频和动画的？”短发女人率先开口，似乎对秦浪很感兴趣。
秦浪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对方会认识他。
吴勇在旁边解释道：“这是周若昀小姐，是周老的孙女，聊北市招商局的，也是我的老同学。”
周若昀，周鸿远的孙女。秦浪心头微动，但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伸出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周姐你好。”
周若昀简单握了握手，就直接把平板电脑递了过来，“你先看看这个。”
秦浪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份企划书，标题写着“聊北市城市形象数字化推广项目草案”，落款正是她周若昀的个人签名。
“这不是刚才孙副局长说的那个项目吗？”秦浪抬起头看着她问道。
“孙副局长那个版本是删减过的。”周若昀说道，“我这个是完整版。三百万的预算，其中两百万用于实际制作和投放，五十万用于运营，五十万是服务费。”
秦浪快速浏览了一遍企划书的内容，看完后，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制作和投放的预算分配有问题。”秦浪直接说道。
周若昀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你详细说说。”
秦浪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看了一眼吴勇。
吴勇朝他点了点头，秦浪这才继续说道：“两百万用于制作和投放，听起来没问题，但按照你写的执行方案，需要拍摄一个十二集的系列短视频，每集三到五分钟，这个体量的内容，结合你们计划请的那些网红、演员的片酬，光是拍摄和后期制作就要花掉至少一百万万。剩下的钱用于投放，按照现在B站和大手子的流量价格，最多只能做到五百万左右的曝光量。对于一个城市形象推广项目来说，这个量级太低了，根本打不出水花。”
周若昀认真听完秦浪这番话，没有说什么，她的眼神告诉秦浪，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请直接说出来。
“我的建议是，把制作预算压缩到五十万以内，用更轻量化的内容形式，比如竖屏短剧或者Vlog，用更年轻化的表达方式。至于演员，完全没必要请那些网红或者十八线明星，可以找一些形象好的素人，这样反而更真实。”
“把省下来的钱全部用在精准投放上。同样的预算，至少能做到两千万以上的曝光量，而且转化率肯定比你们那个方案要高出很多。”
秦浪话音落下，发现周若昀和吴勇都在看着自己，只是两人的表情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