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让许寒和苏玥三人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赵国梁听完，脸色很沉。他转向刘成功：“你是教练？”
刘成功被他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声音有点儿发抖：“是……是。”
“这几个姑娘说的情况，有没有？”
“没……没有！绝对没有！”刘成功拼命摇头，“我就是正常教学！她们想讹我！”
赵国梁没有理会他，转向刘德柱：“你是校长？”
刘德柱的额头上全是汗，衬衫的领口湿了一圈。他掏出纸巾擦了擦汗，声音干涩地说道：“赵所长，我是刘德柱，这个驾校的校长。”
“这个刘成功和你什么关系？”
“没……”这个时候刘德柱肯定不想和刘成功沾上关系。
不过，刘成功却害怕不，他怕刘德柱不管他。
“我叔！校长是我叔，亲叔。”刘成功赶紧说道。
听到这话，刘德柱有种想要捅死刘成功的冲动。
“是你侄子。他的事，你知道吗？”赵国梁向刘德柱问道。
“我也是刚听说这件事，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刘德柱推脱道。
“不清楚？”赵国梁的目光犀利地看向他，“你是校长，你侄子在你的驾校工作，出了事你说不清楚？”
刘德柱说不出话了。
赵国梁转过身，看着自己所里的警官李洲。李洲站在边上，脸色有些难看，额头上的汗不比刘德柱少。
“李洲。”
“到！”李警官下意识地立正。
“你的问题，我回头再跟你算账。现在，你把当事人带到楼下，做一个详细的笔录。该问的问题一个不能少，该记的细节一个字不能漏。”
“是！”李警官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赵国梁叫住了他，补充了一句，“今天这个案子，由我亲自督办。你的笔录做完，直接交给我。”
李警官的脸色更难看了，所长这是不信任他了。
接下来，事情进展得很快。
李警官在楼下找了一间空的办公室，给许寒做了一份详细的笔录。他问得很细，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动作，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许寒在阮止欢和苏玥的陪同下，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地讲了出来。
与此同时，赵国梁在校长办公室里，对刘成功进行询问。
“你说你没有碰学员，那为什么有两个证人指认你？”
“我……我不知道……她们串通好了陷害我……”
“她们为什么要陷害你？你之前跟她们有仇？”
“没有……”
“那她们为什么要陷害你？无缘无故？”
刘成功答不上来了。
赵国梁又问道：“你是校长的侄子？”
刘成功：“是……是。”
赵国梁合上笔录本，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站在走廊上的秦浪说道：“秦先生，情况我基本了解了。初步判断，刘成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女学员的骚扰，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我需要把他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