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岛结衣没接话，又点了一次播放。
钢琴前奏流出来，清澈简单。
然后人声进来，温柔，细腻，带着一种她很少在流行歌里听到的诚恳。
她听到副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拍子。
听完，她关掉平板，抬头看小林清志。
“你怎么看？”
“旋律普通，编曲简单，唱法也没炫技。”小林清志分析，“能火，靠的是共鸣。歌词写进很多人心里，加上龙国现在处境，需要这种治愈系歌曲提振士气。”
“你觉得她唱得怎么样？”
“……很好。”小林清志沉默两秒，承认，“情感处理很细腻，音色有辨识度。而且，她唱歌时有种独特气质，像在讲述，不在表演。”
松岛结衣点头。
“但也就这样了。”小林清志话锋一转，“这种歌适合录音室，不适合竞技舞台。”
“正赛比的是现场感染力、技巧、舞台表现。”
“她那种温吞唱法，拿不了高分。”
“也许吧。”松岛结衣站起来，走到窗边，“但她手里不止这一首歌。狂战那首《水龙吟》，风格完全不同。这个人，看不透。”
“再看不透，实力摆在那里。”小林清志走到她身边，“下一轮我们对腐国，不能轻敌。之后如果碰上龙国……得提前准备。”
“嗯。”松岛结衣看向窗外，夜色深沉，“那就好好准备。”
……
棒子国公寓。
金秀敏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屏幕裂了一道缝。
“五百万！他们肯定刷了！龙国就喜欢搞这种小动作！”
李素妍捡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
“刷不刷，数据已经出来了。”
“那怎么办？”金秀敏咬牙，“难道就让他们嚣张？”
“急什么。”李素妍坐下，翘起腿，“又不是比赛的歌，能掀起多大风浪？等正赛，我们用舞曲炸场，观众自然知道谁强谁弱。”
“可是……”
“没有可是。”李素妍打断她，“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练歌，别被影响心态。记住，我们目标不是龙国，是活下来！”
金秀敏深吸几口气，勉强平静下来。
“知道了。”
……
米国选手住处。
杰克·威尔逊瘫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披萨，边吃边刷手机。他刚听完《遇见》，表情有点古怪。
“就这？”他对旁边艾薇儿说，“龙国人在嗨什么？一首慢歌，歌词都听不懂，调子平得能睡人。”
艾薇儿·斯通正在举哑铃，闻言放下器械，擦了擦汗。
“我听了，还不错。旋律简单但耐听，演唱者有天赋，音色很特别。”
“特别？”杰克嗤笑，“特别在哪？要力量没力量，要技巧没技巧，跟我们米国流行乐比，差远了。”
“风格不同。”艾薇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不过你说得对，竞技舞台不适合这种歌。正赛如果碰上，我们赢面很大。”
“那必须的。”杰克咬了一大口披萨，“我们可是米国，流行乐老祖宗。龙国？玩泥巴去吧。”
艾薇儿没接话，重新拿起哑铃。
但她心里清楚，那个叫知更鸟的歌手，没那么简单。
能写出《水龙吟》那种歌的人，绝不会只有温情一面。
……
龙国，出租屋。
罗明盯着后台数据，眼睛发直。
播放量：521万。
销售额：590万点。
但到他手里的，只有590点。
“我去，给我的只有一万分之一？”他喃喃，“这国运比赛也太黑了……”
弹幕飘过：
“黑心系统！”
“吸血鬼！”
“但没办法，规则就这样。”
“五万点也不少了，能换好多东西！”
“罗明快看商城！换大房子！”
罗明回过神，点开商城，筛选“居住条件改善”。
之前看的那套单身公寓，月租3000点。
他现在有五万点，能租十六个月。
但他没急着租，也没必要租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