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吗？”娜拉瞪他，“狂战那首《水龙吟》，是什么风格？力量，狂暴，召唤水龙，能杀怪物。这个人能写能唱两种完全不同的歌，我们拿什么比？”
披拉说不出话。
他知道娜拉说得对。
他自己那点水平，写歌全靠拼凑，旋律抄抄改改，歌词写得跟小学生作文似的。
娜拉唱功也一般，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全靠修音。
正面对上龙国，必输。
输了，暹罗国就要承受灾厄惩罚。
他们国家小，资源少，一次灾厄可能就灭国了。
披拉手心全是汗。
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来自倭国。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披拉·颂堪先生吗？”对方说日语，带着翻译器，声音冰冷机械，“我是小林清志，倭国选手。”
披拉心脏一跳。
“是、是我。有什么事吗？”
“关于下一轮比赛，你对手是龙国。”小林清志开门见山，“你们胜算很低，对吧？”
披拉脸涨红，想反驳，但说不出话。
“我们可以帮你。”小林清志说，“我们会给你一首歌，一首……超棒的歌。旋律、歌词、编曲，全部顶级。你们只需要唱，就能赢。”
披拉愣住。
“为、为什么帮我们？”
“我们有共同利益。”小林清志语气不变，“龙国现在风头太盛，需要压制。你们赢了，对我们有好处。当然，你们也能活下来。”
披拉心跳加速。
一首超棒的歌？顶级制作？这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但他不傻。
“条件呢？”他问。
“条件就是，你们必须赢。而且，赢得漂亮。”小林清志停顿一下：
“歌会以匿名方式发给你，来源不会追查到你。但你要记住，这首歌来自‘朋友’。以后‘朋友’需要帮助，你也要帮忙。”
披拉听明白了。
这是要他们当枪，替倭国打击龙国。
赢了，他们活，倭国得利。
输了，他们死，倭国没损失。
他握紧手机，喉咙发干。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他说。
“可以。”小林清志说，“但提醒你，时间不多。距离比赛只剩三天。明天中午前，给我答复。”
电话挂断。
披拉放下手机，看向娜拉。
娜拉一直听着，脸色变幻。
“你怎么想？”她问。
“我……”披拉舔了舔嘴唇，“我觉得……可以试试。一首好歌，能救我们的命。”
“但那是倭国给的！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那又怎样？”披拉提高声音，“我们自己能写出好歌吗？你能吗？我能吗？写不出来，我们就得死！国家就得完！”
娜拉不说话了。
她想起上次灾厄的画面。虽然不是暹罗国，但那种毁灭性场景，她看了做了一星期噩梦。
“而且，”披拉压低声音，“只是一首歌而已。我们唱了，赢了，活下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娜拉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颓然坐下。
“你说得对。”她低声说，“我们没得选。”
披拉松口气，正要给小林清志回消息，又一个电话进来。
这次是米国号码。
他接起来。
“披拉·颂堪？”对方说英语，声音懒洋洋的，是杰克·威尔逊，“听说你下一轮对龙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