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选手住处。
杰克·威尔逊把手里平板狠狠摔在沙发上。
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龙国那场演出的回放截图，巨大羽翼几乎占满整个画面。
“废物！暹罗国那两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他低吼，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头困兽：
“给了歌，给了资源，堆了八百万票，结果呢？让人家一千五百万票碾过去！连挣扎一下都不会！”
艾薇儿·斯通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里缓慢旋转。
她没看杰克，也没看平板，只是盯着酒杯里琥珀色液体，眼神很空。
“杰克。”她忽然开口。
杰克停下脚步，扭头看她。
“你说，我们下一轮对手是谁？”
“棒子国，李素妍。”杰克皱眉，“你问这个干嘛？”
“如果我们赢了棒子国，再下一轮，很可能碰上龙国。”艾薇儿抬起头，眼神聚焦，带着一种冰冷的清醒，“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杰克愣住。
“还能怎么办？打啊！”
“拿什么打？”艾薇儿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抵在膝盖上：
“龙国那首歌你也听了，那种质量，那种现场效果，那种……能量共鸣。我们手里有什么歌能比？你告诉我。”
杰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有自知之明。
米国这次准备的歌不错，旋律抓耳，节奏炸，现场肯定嗨。
但和龙国那首比……不够。
就像艾薇儿刚才说的，像汽水对陈年红酒，入口爽，但没回味。
“我们可以……找人写更好的。”他声音弱下去。
“找谁？”艾薇儿笑了，笑得很淡，带着嘲讽：
“国内顶尖作曲人都在我们团队里了，写出来的也就这样。”
“倭国那边，小林清志手里那首《刹那樱华》我听了片段，质量不错，但也就那样。”
“毛熊国那首战争民谣，靠气势赢，艺术性一般。棒子国……电子舞曲，嗨就完事。”
“所有这些歌，绑在一起，打得过龙国那首吗？”
杰克不说话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那我们就认输？”他背对艾薇儿，声音发闷。
“当然不。”艾薇儿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向窗外，“但得换个思路。硬拼质量，我们拼不过。那就拼别的。”
“拼什么？”
“拼针对。”艾薇儿眼神冷下来，“我已经找人去查龙国下一轮对手了。”
“只要不是我们，我们就帮那个对手，量身打造一首歌。说不定有点用处。”
杰克扭头看她。
“你确定有用？”
“不确定。”艾薇儿坦白，“但总比坐以待毙强。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怀疑，龙国那两个人，那种超规格表现，不可能持久。那种级别的歌，那种级别的演唱，消耗肯定巨大。下一轮，他们状态可能会下滑。只要我们能抓住机会……”
杰克眼睛亮了。
“你是说，他们可能……后继乏力？”
“只是猜测。”艾薇儿没把话说死，“但值得一试。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办法。”
杰克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我去联系人，查下一轮对手。”
“嗯。”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窗外，龙国那栋楼里，某个窗户灯光灭了。
夜色更深了。
……
龙国，各地街道。
《希望有羽毛和翅膀》已经上架，购买量以惊人速度攀升。
街头巷尾，商场超市，公交地铁，到处能听到这首歌。
前奏钢琴声一响，就有人跟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