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的老者没看屏幕，他在看手里一份文件。
文件很薄，只有两页，是“羽翼”基地最新进展汇报。
“进度如何？”他问。
“比预期快。”女人回答，“图纸解析完成百分之七十，核心引擎开始建模。”
“材料实验室已经合成出第一批‘空间稳定合金’，强度达标。”
“但能量供应模块还有问题，现有聚变堆输出不够，需要升级。”
“来得及吗？”
“如果米国不打扰，三个月内能出原型机。”女人顿了顿，“但他们已经来了。”
老者放下文件，看向屏幕。
卫星图片上，那几个代表米国特种部队的红点，正在戈壁滩上缓慢移动，像滴在纸上的血。
“那就让他们来。”老者声音很平静，“让他们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
中年人立正。
“是。基地外围已经布防，他们进不来。但要不要……主动出击？抓几个活的，问点东西。”
“不用。”老者摇头，“让他们看，让他们拍。拍够了，自然会把‘消息’带回去。”
“您是说……”
“演戏演全套。”老者看向女人，“把那份‘人造肉工厂扩建计划’放出去，再加点‘抗旱作物种子改良进展’。”
“让他们觉得，我们真在搞农业。至于‘羽翼’基地……弄几个假目标，摆点老旧航天器零件，让他们拍。拍完了，他们自然就信了。”
女人眼睛一亮。
“虚虚实实，迷惑他们。”
“对。”老者靠进椅背，双手交握，“米国喜欢玩硬的，我们就陪他们玩软的。他们想打，我们偏不打。”
“他们想试探，我们就给他们看想看的。等他们放松警惕，等我们‘羽翼’成型……”
“如果真要打，我们也不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中年人笑了。
“明白。我马上安排。”
“另外，”老者补充，“通知罗明和知更鸟，比赛照常准备，不用管外面这些事。他们的战场在舞台，我们的战场在这里。各打各的，别分心。”
“是。”
会议结束。众人离开，脚步匆匆。
老者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国都夜景。
灯火璀璨，车流如织，一片和平景象。
但这份和平，底下藏着多少暗流，只有他知道。
米国想打？
那就打。
不过不是用枪炮，是用脑子，用技术，用一场接一场的胜利，把对手逼到墙角。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老李，你那边‘羽翼’进度加快，能多快就多快。米国佬已经等不及了，我们得给他们点惊喜。”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笑声。
“放心，保证让他们大开眼界。”
电话挂断。
老者站起来，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夜色正浓。
但拂晓，总会来的。
……
周六，国运空间。
客厅窗帘拉开一半，阳光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光斑。
罗明和知更鸟并排坐在沙发前地毯上，面前是巨大投影屏，手里各拿一个手柄。
屏幕上是个卡通赛车游戏，画面鲜艳，音乐欢快。
知更鸟操纵的粉色小车正在弯道漂移，轮胎摩擦出火星。
罗明的蓝色小车紧咬在后面，试图超车。
“左边！左边有加速带！”罗明喊。
“看到了！”知更鸟手指在手柄上飞快按动，粉色小车一个侧滑，稳稳吃下加速带，嗡一声冲出去，把蓝色小车甩开半个身位。
“漂亮！”罗明吹了声口哨，也按下加速键追上去。
两人你追我赶，撞车，翻车，掉进水里，又爬出来。
屏幕上特效乱飞，音效哐哐响。
知更鸟玩得很投入，身体随着车子转向左右倾斜，嘴里不自觉发出“啊呀”“哎呀”的轻呼。
罗明也没好到哪去，过急弯时整个人往旁边歪，像真在开车。
弹幕看得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