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国选手住处,约翰和玛丽安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
他们面前平板放着《追光者》,歌声温柔,但听在他们耳朵里,像丧钟。
“这歌……也太好听了。”玛丽安喃喃,“我们那首……比不了。”
“闭嘴!”约翰低吼,“米国给的歌是摇滚,是炸,是热血!跟这种软绵绵的歌不是一个路数!我们比的是燃,是炸,不是温柔!”
“可龙国那首《拂晓》,听名字就……”玛丽安没说完,但意思清楚。
拂晓,黎明,冲破黑暗。
光听主题,就比他们那首硬凑的摇滚有分量。
约翰不说话了。他抓起手机,给杰克发消息。
“杰克,龙国又出新歌了,《追光者》,热度很高。我们那首《BortoFight》能不能再改改?加点……深度?”
杰克很快回复,语气不耐烦。
“深度个屁!摇滚要什么深度?炸就完事了!你们练熟没有?别到时候上台忘词!”
“在练,在练……”约翰卑微地回。
“练就专心练,别东想西想。龙国出再多歌,正赛比的是一首。只要我们现场够炸,票数不会低。”
“是,是……”
约翰放下手机,看向玛丽安。
“练吧。”
“嗯。”玛丽安点头,但眼神飘忽。
她想起欢愉舞台,他们画着小丑妆鬼吼鬼叫,拿了80分。
可正赛,还能这么玩吗?
肯定不行啊。
要见真章了!
距离正赛还有三天。
枫叶国住处,客厅被改成了临时排练室。
音响开得震天响,播放着米国给的那首《BortoFight》。
鼓点重,吉他炸,旋律是标准硬摇滚套路,副歌记忆点强,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约翰和玛丽安已经练了整整两天。
嗓子唱哑了,耳朵嗡嗡响,但效果……还是不理想。
“不对!”约翰按下暂停,抓了把头发,“感觉不对!我们是在吼,不是在唱!吼得再大声,也是干吼,没感情!”
玛丽安瘫在地上,嘴唇发干。
“可米国说……炸就完事了……”
“炸个屁!”约翰踢了下音响:
“你看看龙国那两首,《希望有羽毛和翅膀》有光翼,《痴人说梦》有蘑菇人,连《追光者》都有让人想跑步的魔力!我们呢?我们有什么?就靠吼?”
玛丽安不说话了。
她也看过龙国舞台录像,那些异象,那些效果,那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他们这首《BortoFight》,放在平时算首不错的摇滚,但和龙国那几首比……像玩具枪对上了真炮。
“要不……”她犹豫着开口,“我们加点……动作?舞台效果?”
“动作?”约翰瞪她,“蹦?跳?甩头?那跟蹦迪有什么区别?我们要的是热血,是冲破枷锁,是战士出征!不是夜店狂欢!”
“那怎么办……”玛丽安声音带上了哭腔。
约翰烦躁地来回走。
他想起欢愉舞台,他们画着小丑妆鬼吼鬼叫,拿了80分。欢愉喜欢疯,喜欢怪,喜欢脱离常轨。
可正赛不一样。正赛主题是“热血燃”,要的是正面刚,是力量,是希望。
他们不能疯,不能怪,得稳,得有气势。
但怎么才有气势?
他盯着屏幕上的歌词。
“Bortofight!Neverbackdow!”
生而为战,永不退缩。
歌词很燃,旋律也燃,可唱出来,就是缺那股劲儿。
像隔靴搔痒。
“再试一遍。”约翰咬牙:
“这次,别想技巧,别想音准,就想……你真的是个战士,前面是敌人,背后是家园,你必须赢。把那种感觉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