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莹和林美玲挤在工位上，电脑屏幕开着报表，耳机里循环《拂晓》。
她们昨晚庆祝到半夜，今天本该困成狗，但此刻精神抖擞。
“海莹，我觉得我还能再肝三小时。”林美玲敲着键盘，速度飞快。
“我还能肝五小时。”王海莹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疾点，“听完这歌，感觉之前摸鱼都是在犯罪。”
“就是，得给国家做贡献。”
“虽然我们贡献可能不大，但尽力嘛。”
“嗯，尽力。”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干活。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也差不多，没人闲聊，没人刷手机，全在认真工作。
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像在演奏另一种战歌。
老板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这场景，愣了下，然后笑了。
他走回办公室，关上门，也打开音乐软件，找到《拂晓》，点击播放。
歌声流出，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眼前浮现银色巨影，彩色眼睛，雷霆一击。
然后他睁开眼，打开电脑，开始审核下一季度项目计划。
得加快进度了。
国家在飞，他们也不能拖后腿。
赵花谢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习题集。
耳机里《拂晓》在循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她笔尖在纸上移动，写下一行行公式，解出一道道题。
手腕上疤痕偶尔会痒，她停下笔，轻轻按了按。
然后继续写。
“纵使此身脆弱，只如苇草……”
她低声念，笔尖没停。
“然为逐火焚身，已成信条。”
她写完最后一道题，放下笔，拿起手机，给林小雨发消息。
“在干嘛？”
“写作业，听《拂晓》。”林小雨秒回，“感觉自己能考清华。”
赵花谢笑了。
“加油。”
“你也是。”
……
《拂晓》上线三天，效应开始显现。
不是心理作用，是实打实的数据。龙国各地，从工厂生产线到写字楼格子间，从实验室到田间地头，效率统计曲线陡峭上扬。
平均工作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七，重点科研项目进度加快百分之三十，制造业次品率下降两个点。
就连学生月考，平均分都涨了五分。
更奇的是，这么高强度工作学习，人却不觉得特别累。
以往加班到深夜，头昏眼花，现在干到同样时间，精神头还挺足。
不是亢奋，是一种很稳的、有后劲的状态。
专家团队紧急研究，采样分析，最后得出结论：
歌的旋律、节奏、歌词，配合知更鸟特殊演唱方式，形成某种特殊频率共鸣。
这种共鸣能轻微刺激大脑特定区域，提升专注力和耐力，同时调节情绪，缓解疲劳。
效果类似高级功能饮料，但无副作用，不伤身。
报告送到指挥中心，老者看完，笑了。
“这奖励，比量子通讯还实在。”
“全民增益，长期有效。”戴眼镜的女人补充，“而且随着传唱度提高，效果还在增强。”
“现在全国近八成人口听过《拂晓》，其中超过一半每天循环。预计一周后，整体效率能再提十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