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上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也不要雨水了。”
何雨水的眼神有些哀怨,惊惊怯怯的。
“我去买这个东西了。”
何雨柱从兜里取出了图画本和铅笔。
小姑娘的注意力果然被新东西吸引,她拿起铅笔好奇的摆弄了两下:
“这是笔,我见过。这是小人书吗?”
她又翻开图画本,看到里面是空白的,眼中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是妈妈,等一会儿,妈妈就会从这儿出来。”
何雨柱跟何雨水说道。
“你骗人!”
小姑娘用一种‘你已经被我看穿了’的眼神,生气地瞪着何雨柱。
“呵呵,我不骗你,我先做饭,等吃完饭妈妈就出现了。”
何雨柱拍胸脯保证。
“那我先出去玩一会儿。”
何雨水现在是缓过来了,虽然脸色还是不好看,但那可不是一、两天能缓过来的,但肚子吃饱了,自然底气足了。
何雨柱知道,妹妹是要显摆她的新棉鞋了,笑着点头:
“别太远了。”
“知道。”
话音未落,小姑娘已经跟颗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这丫头,玩倒是挺积极的……”
何雨柱的嘟囔声戛然而止,他突然想到,何雨水恐怕不是玩,是去小伙伴面前显摆了。
摇摇头,他小时候也有过这经历。
意识进入开心农场,这次他又收了一拨鸡蛋后,进入了加工坊。
加工坊是兼具了屠宰,磨面、给家禽拔毛放血之类初加工的工作。
何雨柱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将收获的几百公斤小麦加工成面料。
虽然在加工过程中也有损耗,但加工成面粉后,卖的价格也高。
不过何雨柱不想卖,虽然说有开心农场以后不愁钱粮,但不是可以卖别的东西嘛!
面粉归库。
何雨柱的意识又转移到了食堂。
食堂里倒是简单,煮白饭、蒸馒头、烀饼子之类的东西,属于基本厨艺,不过每做一次,那得付基本的费用——金币!
至于说复杂一点的,哪怕是张葱油饼、豆包,都得算是一个‘方子’,得解锁或者购买,甚至食堂才能够做出来。
何雨柱今天想做一只口水鸡,关键是得把它煮熟。
如果在家里煮,鸡味势必要飘到外面,要是被邻居闻到,就解释不清了。
而且妙的是,在食堂蒸馒头和煮鸡用不着像外面一样的时间……何雨柱将鸡和面粉放进去了,然后看时间:一分钟。
没错,就1分钟全齐活。
何雨柱也没等,出来就把苞面粥熬上了。
粥熬上之后,何雨柱坐在桌边,找了个小刀,开始削铅笔。
然后打开图画板。
不知道为什么,当何雨柱想到母亲的时候,跟母亲生活的点点滴滴就如同画卷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展现。
而且他有一种感觉,就是只要他想,就能够把母亲的音容笑貌给画出来。
其实何雨柱是懂得画的……严格的说,他懂得雕刻,多少也懂得一些‘画’的技巧,但他从未真正的画过画。
他是一个厨子嘛,懂食雕还说得过去,谁见过厨子画画?
但他拿起笔,只是画了十几笔,就勾勒出一名中年妇女的头像。
看着这幅图像,何雨柱的眼泪差点儿掉出来,不过他毕竟是两世人,心理年龄足以承受。
何雨柱忍住泪意,又将这张素描添上几笔。然后才翻开新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