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躲!我叫你躲!你个熊玩意儿,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
阎埠贵在刘海中家的门外,就听到刘海中破口大骂,间杂着孩子的哭泣声和刘大妈的规劝声——这个时候的刘海中虽然脾气也很暴躁,但远没有十年后那么恶劣,刘大妈还是敢说话的。
“匿名信匿名信,把地址都写出来了,那还叫匿名吗?!他是不是傻?!”
刘海中气哼哼地说道。
匿名信?
好大一个瓜!
阎埠贵连忙向后退出了十几步,然后招呼一个并不在跟前的邻居大声寒暄了几句……很好,刘家的喧闹声平息了。
阎埠贵松了口气,状若无事地来到刘家敲门。
“老刘,在家吗?”
刘海中在屋里瞪了刘光齐一眼,把他吓得躲进了里屋,刘海中这才示意刘大妈去开门。
“老阎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后院了。”
阎埠贵心里道:“什么风?就我这身板,怎么也得台风吧?”
他挤出笑容:“老刘,等会吃完饭……”
他看了一眼刘海中身后的座钟:“6点召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没来由地心中一突,有点心虚怎么办?
旁边的刘大妈及时发出一记助攻:
“老阎,什么事儿?”
“不会耽搁太长时间。”
阎埠贵答非所问,说完便告辞离开。
“他爸,会是什么事?”
刘大妈心里也没有底:“要不,想办法把那封信拿回来吧?”
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怎么拿?把邮筒劈开?”
“那、那怎么办?”刘大妈没主意了。
“凉拌!”
刘海中瞪了一眼,虽然刘光齐把寄信人的地址写上去了,可只要东西是真的,他也没什么害怕的。
关于何雨柱的谣言,他是先听刘光齐说起的,后来大院也传出了谣言,以刘海中的智商,根本没有考虑这两个谣言的关联性。
这也不怪他,刘光齐跟他说的时候,是当做何雨柱的笑话说的,而今天早上许大茂道歉,既得利益者是何雨柱,他懒得说。
要是刘光齐知道他爹写的‘匿名信’内容就是那些谣言,肯定是要阻止的。
但由于这两父子的性格……嘿嘿,只能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了。
六点整,全院居民准时聚集,等着三大爷主持会议。
刘海中刚被撸下来的时候,很不自在,但参加了两次会议后,一点点也就习惯了。
和去年相比,刘海中的身形消瘦了许多,在人前也变得有些沉默,但在家中却越发的暴力了。
这时候刘光齐还不是老刘家的骄傲,所以——照打不误!
何雨柱戏谑地看着斜对面的许大茂,虽然未说话,但那轻蔑的小眼神却气得许大茂几次差点儿暴起。
在开会前,许母来找过何雨柱,希望他接受许大茂私底下道歉,并且答应给他10元钱作为补偿。
咱是差那10元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