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心累。
年级主任也是要上课的，初三下学期关系到很多学生的命运，她作为年级主任，任务也是很重的。
可这些事情她不得不处理，如果把问题交给学校，那这两个学生面临的处罚轻不了。
面对张秀兰隐含怒气的质问，刘光齐嚅嚅地没有回答。
张秀兰也没指望他回答：
“好威风啊，抡起椅子砸向同学！刘光齐，许大茂是你的敌人吗？他和你有多大的仇你要砸死他！”
刘光齐打了个寒颤，脸都吓白了：“老师，我错了。可我没想砸死他！”
“没想砸死他?!”
张秀兰冷笑：“如果许大茂不是用手臂挡了一下，砸在脑袋上是什么结果？他被砸死，你能活吗？”
她越说越气：“刘光齐，你大概没想过吧？他死了，你也得被拉去打靶！”
刘光齐真的怕了，身形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这事怪许大茂，如果不是他造何雨柱的谣，我就不会把这谣言跟家里说，我爸就不会打我……呜呜呜，老师，许大茂会不会死啊？”
“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
张秀兰来之前已经向学生们打听了事情的经过，而且椅子经过手臂的卸力后，最多是打出个脑震荡，至于那些鲜血……估计是刮破了哪些地方。
可即便是不致命，那也是重伤，许大茂的父母肯定要到学校要个说法的，这才是最要命的。
她揉了揉额头：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如果不是传谣，你父亲会打你吗？我看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等你父亲来了再说吧。”
“老师，能不能不告诉我爸？”
刘光齐战战兢兢地提了个要求，这会儿工夫他已经回过神来了，他仿佛看到刘海中冲着他挥舞皮带的样子。
张秀兰挑了挑眉：
“不告诉你父亲？许大茂的医药费你能解决？
学校处罚你，你一个人能搞定？刘光齐，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以后做事不要冲动，有事情要向老师反映，学校会解决，你好好想一想人家何雨柱同学是怎么解决问题的。”
她顿了一下，见刘光齐吓得可怜，也不再跟他多说：
“到那边坐着吧，等你父亲过来。好好想想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说完，她就低下头开始批阅学生们的作业。
许德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着茶水，看着报纸。
他这个部门属于挺清闲的一个部门，所谓的工作都是一些墨守成规的工作，完成就没事了。
“老许！”
忽然，科长王德民推门而入，许德清不防领导突然查岗，一惊之下手里的茶水洒了半缸，把衣服前襟都淋湿了。
“科长，有什么事？”
许德清狼狈地站起来。
王德民的表情挺严肃的：
“红星中学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你儿子许大茂被同学打伤，手臂重伤，头部也受伤，已经送去厂医院了。”
啊？！
许德清如被雷击了一样，他只听清‘许大茂重伤’这几个字，耳朵里再也没有其它声音。
“老许！”
王德民见他这副模样，也理解，毕竟许德清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啊，没事，我就是……科长，我得请一会儿假。”
许德清腿有些哆嗦。
“行，你骑我的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