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此刻怒血沸腾了,他手里拎着皮带在办公室跟电锯狂魔一样挥舞着,打得刘光齐抱头鼠窜,直到……齐冶萍惨叫一声!
“够了!刘师傅!要打孩子回家打,这里是学校!”
齐冶萍痛苦地揉着胳膊,刚才为了掩护刘光齐,结果被刘海中抽了一皮带。
真特么疼,可他还不能骂人,好在刘光齐这小子暂时安全了。
“老、老师,对不起!我以为是我儿子……不是,我没想到是您!”
玩嘴皮子一向不是刘海中的强项,看清楚误抽了齐冶萍,他差点儿连话都不会说了,连连道歉。
张秀兰算是看明白了,本来她还纳闷,看着挺文气的刘光齐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暴戾,敢情这是遗传啊!
“齐老师,你去医务室看看。我跟刘师傅谈谈。刘光齐,你扶齐老师去,顺便自己也看一看。”
张秀兰等齐冶萍和刘光齐出去了,这才看向刘海中。
“刘师傅,等一会儿许大茂同学的父亲就要过来了,我们先谈谈吧。”
刘海中尴尬地坐下:“张老师,我真不是有意的,刚才是误伤,对,是误伤。”
张秀兰抬手制止刘海中:“刘师傅,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希望你认清事情的严重性。”
刘海中愕然:“我们家光齐错了,我们赔偿还不行吗?我们道歉!”
张秀兰摇摇头:
“赔偿医药费和道歉,这都是最基本的。刘光齐同学殴打同学重伤,就学校而言,开除他都是轻的。
如果许大茂同学的家长要追求他的刑事责任,恐怕还要坐牢的。”
“什么?!”
刘海中腾地站了起来,把张秀兰吓了一跳:“刘师傅,冷静!”
“不是……张老师,光齐还是个孩子,他不能被开除,更不能坐牢,你、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刘海中慌了,三个孩子当中,虽然那两个小的还没上学,但三岁看老,老大是最喜欢学习的一个,全家还指望他念出个结果呢。
张秀兰又揉了揉额角,她是最怕遇到这样的家长,平时不教育孩子,等孩子闯祸了,才知道弥补。
“刘师傅,你别急,事情已经出了,办法嘛……”
张秀兰想了一下:
“第一个是要诚恳地认错,更要积极地对许大茂同学做出经济赔偿;第二嘛,要取得许大茂同学家长的谅解书。”
“这样就行了吗?”
刘海中满怀希冀地问道。
张秀兰苦笑:“这是我能够想到的两点建议,剩下的只能看运气了。”
咚!咚!咚!
刘海中还要向张秀兰讨主意,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
张秀兰向刘海中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扬声说道。
房门打开,一脸怒容的许德清走了进来。
他恨恨地瞪了刘海中一眼,然后转向张秀兰:
“张老师,我们大茂是在学校被人重伤的,你们可一定要为大茂作主啊!”
张秀兰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放心,许师傅,许大茂同学是在学校受的伤,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她又看了刘海中一眼:
“不过呢,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听说你和刘师傅不仅是工友,而且还是邻居,我想你们之间很容易达成共识,你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