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情有些复杂,这学的知识多了,人心也就野了……你看看,没上学的何雨柱是个多么随和的孩子。
“柱子,晚上就别做饭了,和雨水过来吃。”
“好,一大爷,等会儿我也拿两个菜,算是给您接风。”
何雨柱也很热情。
他可不想欠易中海的人情。
易中海也听明白了,没说什么。
“还有事吗?”
易中海回屋,看到贾东旭还在那儿站着,不禁微微皱眉。
“没……事。”
贾东旭挺憋屈地回家了。
“这是怎么了?你师父生气了?”
贾张氏看到儿子这副表情,很是奇怪。
贾东旭咧了咧嘴:“师父什么也没说。”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今天晚上我师父在家请吃饭,他连何雨柱和何雨水都请了,我就站在他面前,他却像没看见一样!”
贾东旭的脸上流露出痉挛似的痛苦神色。
贾张氏吓了一跳:“东旭,你怎么了?不就是一顿饭吗?我去买点好的,割块肉回来。”
“你知道什么!”
贾东旭痛苦地低声呵斥,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给贾张氏吓了一跳——儿子还从未以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贾东旭却是想借着这个劲儿将不满全都说出来。
“之前我没有跟师父去丹东,已经使师父伤心了,而因为拒绝上丹东,被领导视为正治上不可靠,升级什么的都没我的事儿了。
这次订婚的事件,本来应该请师父主持的,都是你说没关系,结果……欸!”
贾东旭抱着头蹲在那儿,痛苦地扭着身体。
“这……这能怨我嘛?还不是你小子自己看上了秦淮茹那姑娘,怕夜长梦多吗?”
贾张氏有些愤怒,感觉到来自儿子背刺时的阵阵心悸。
“多大点儿事儿,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大方方地跟你师父承认错误,你师父就你一个徒弟,他能不原谅你?”
贾张氏是没什么文化,但她对人性的把握可不比有文化的人差。
贾家这边上演‘三娘教子’,何雨柱家倒是挺热闹的。
何雨柱把买的东西归置了一下,除了文房四宝、字典之外,他还买了不少小吃,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娄晓娥买的。
因为听何雨水挺骄傲地告诉娄晓娥,何雨柱给她买了糖葫芦吃。
娄晓娥不知怎的就较上劲儿了,愣是从王府井东边追到西边,才找到那个卖糖葫芦的,一下子买了六支。
那玩意是能多吃的吗?
每人一支就差不多了,再吃就倒牙了。
娄晓娥没有留在何家吃饭,她是来拿画稿的,原本她过来只是看看何雨柱有没有新的作品,没想到竟然真的有。
但何雨柱《红旗谱》第一册只画了200余页,她只能先拿这些。
“何雨柱,再过三个月就中考了,你可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啊!”
虽然娄晓娥也喜欢看何雨柱画的连环画,可她分得出轻重缓急,该劝的还是照劝。
“知道,我这都是休息时间画的。”
何雨柱画这个还真不需要费脑子,只要一想就跟复印机似的。
上一世,像他这个年龄的人,谁小时候不是看连环画长大的?
他这次去逛新华书店,顺手把一些成套的连环画给买了。
过个几十年拿出去卖,一套少说也得十万打底儿。
等送走了娄晓娥之后,何雨水乖乖地去学习了。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何雨柱将意识进入农场食堂,然后做了西红柿炒鸡蛋和醋溜白菜……嗯,拿出去添菜不寒碜。
“哥,现在就吃饭吗?”
何雨水本来在那儿练习看拼音读故事,这会闻着香味,立即抬起头。
“不,等会儿上一大妈家吃饭。咱不能空手去啊。”
何雨柱拿了一个个头稍小一些的西红柿:“呶,先拿这个垫一下。”
农场出的西红柿味道特别好,何雨水也不贪心,吭哧吭哧几口吃完了之后,擦擦手又继续练拼音。
大约五点半左右,一大妈敲门,招呼何雨柱兄妹去家里吃饭,何雨柱跟何雨水一人端着一盘菜就过去了。
“你这孩子,还拿什么菜!”
一大妈脸色不悦。
何雨柱自有一套说辞:“一大妈,我们不能仗着自己年龄小,就拿不懂事当理说,有来有往才会长长远远嘛。”
一大妈不高兴也是装的,轻轻摩挲了一下何雨水的头发,她也不推让了。
何雨柱以为就易中海和一大妈俩人呢,最多再加上一个聋老太太,没想到还有阎埠贵在,他还带了两条鱼过来添菜。
“人齐了,开始吃饭吧。”
易中海等何雨柱兄妹坐下后,便招呼众人开饭。
易中海话音一落,阎埠贵立马笑呵呵地端起面前的凤城老窖,先给易中海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盅:
“老易一路辛苦,这第一盅酒,咱们先敬你!欢迎你凯旋回京!”
何雨柱给一大妈、自己和何雨水各自倒了一杯茶水:
“一大爷,我年纪小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欢迎您回家。”
易中海笑呵呵地端起酒盅喝了一口,然后才开口:“远亲不如近邻,我出差的这些日子,家里就有劳照了,应该是我敬你们。
大家在那儿寒暄,最后还是聋老太太烦的……这客气的,想明天早上吃凉菜啊?
今天桌上的菜品就像年夜饭一样,十分丰盛。
阎埠贵钓的两条鲫鱼被一大妈炖成了奶白鱼汤,撒了把葱花,鲜气扑鼻。
何雨柱带来的西红柿炒鸡蛋红亮诱人,醋溜白菜酸香开胃。
再加一大妈炒的土豆丝、拌的黄瓜猪头肉,白菜炖豆腐,葱烧豆腐皮,看着就让人馋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