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军用仓库(1 / 2)

房山那地方何雨柱很是熟悉,因为何大清不止一次地去房山给人办席,带着何雨柱忙。

要不说何大清这人缺德嘛,房子那是带不走不好出手,要是让他从容准备,保准连根毛都不给何雨柱兄妹留。

确认大概地方之后,何雨柱并没有着急去寻宝,他得准备一些工具。

手电筒在农场商店就能买到,而且还是强光手电,关键时刻还可以当闪光弹使用。

但铁锨、镐头和绳索之类的东西就要靠买的了。

四月一日的时候,何雨柱去市歌舞团领生活补助,何雨柱出来的时候去秦红那里交了他写的第二首歌曲《春光美》。

没错,就是86年春晚张德兰演唱的那首。

何雨柱选择这首歌主要是有两点,首先就是《春光美》这首歌比较应季,它的歌词朴实无华,就像一幅细腻的春日工笔画,在朴素中藏着温暖的力量。

“我们在回忆,说着那冬天”,用冬春交替的自然规律,暗喻生活的起落与希望的到来。

“我们的故事,说着那春天”,将个人情感融入季节变换,让春日美景成为情感的载体。

“这就是春天的美丽”,用直白的感叹升华主题,将自然之美与人性之美融为一体。

整首歌的情感表达克制而温暖,没有激烈的情绪爆发,却能让人感受到深深的眷恋。

“我们慢慢说着过去,微风吹走冬的寒意”,用动作和环境描写,含蓄地表达了对过去的怀念。

“我们眼里的春天,有一种神奇”,用“神奇”这个词,将春日的美好抽象化,留给听众无限的想象空间。

“一遍一遍深情回忆,春天带来真诚友谊”,将春天与友情联系起来,赋予了季节更深刻的情感内涵。

其次,他选择《春光美》这首歌,是因为50年代初,正是解放初期,社会充满了希望和活力:

歌词中“我们在回忆,说着那冬天”,暗喻了对过去的旧社会困难时期的回顾。

“我们的故事,说着那春天”,则象征着对新时代的憧憬和期待整首歌传递出的积极向上的情感,正好契合了如今的社会氛围。

“小何,这是一首难得的好歌啊!”

秦红看完歌词,都不用何雨柱解释……她是从事艺术事业多年的老军旅,有些东西一看见,就自动往上面靠了。

看完之后,对何雨柱的创作力大加赞赏,何雨柱有些脸红,不过他现在是在抄袭的道路上越跑越快,已经有一骑绝尘之势。

在何雨柱临走的时候,秦红又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明天会更好》、《我的祖国》、《英雄赞歌》,这三首歌很有可能被评为经典歌曲。

在市歌舞团,一首歌评为经典歌曲意味着荣誉和奖金,一首歌至少能得200元钱!

“有什么想说的吗?”秦红看他样子激动,便问道。

何雨柱一怔:“啊?噢,这是在组织和领导的关心下,在……”

“你住口吧!”

秦红没等他说完,便没好气地打断他:

“你学什么不好,学这种以下谄上的说话方式?

小何,你还小,趁着自己还没有被一些歪风邪气污染,多创作一些积极向上的歌曲,不要辜负了自己的才华!”

“是。团长。”

何雨柱有些脸红,但他还是虚心接受了秦红的教诲。

末了秦红还打听了他的学习情况,勉励他好好学习,要以优秀的成绩考上高中。

“你若是考上高中,团里也是有奖励的!”

秦红又加上了一把火,把何雨柱高兴坏了,下楼的时候腿都轻飘飘的。

学习越来越紧张,有同学说,等到5月份的时候,不仅没有星期天,每天晚上还要多一个晚自习。

何雨柱觉得自己应该尽快开始寻宝行动了,因为他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他把何雨水找到聋老太太照顾……也就是晚上和她睡。

行动日期是定在四月份第二个礼拜天的前一个晚上。

何雨柱放学后,就直接骑车来到房山……到达那片山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何雨柱很小心,他将车推进山脚下的一片树林林里之后,才将自行车收起——山路崎岖,他不舍得自己的新车。

穿过树林,枯枝和枯草在脚下窸窣作响,那些树枝映在地上的影子,像一条条隐藏在暗夜中的毒蛇一般,有时树枝微动,影子也乱响,颇有几分动画效果。

远处猫头鹰的叫声使人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空山回响,使得这种恐惧效果成倍增加。

云从山峰上空飘过去,星星不时从空隙里探出头来,何雨柱觉得心跳得厉害。

他的脑袋里不时闪现某个人从暗处跳出来,拿枪指着他的画面,他下意识地把那支勃朗宁从农场仓库中取出来,别在后腰上。

左面的山上是一片柏树,

在浓雾还没有弥漫到山上矮树林的上面,似乎有鬼火在飘动,一道黑影飞了过去,像是在滑翔。

蝙蝠!

何雨柱认出了那种生物。

他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又继续前行。

寒冷的山上露水和浓雾一起到来,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湿重,鞋底已经粘满了泥,脚步都显得沉重起来。

到现在为止,路应该已经走了将近一半。

由于何雨柱不敢打手电,他生怕走错了地方,每走个百八十米,都要把图纸取出来比较一下。

终于,过了一个山丘之外,脚下的土地也结实了起来。

何雨柱找了一条砍柴人、猎户踏出来的小路前行,不知道在哪里的泉水在黑夜中淙淙作响,听起来,就像水滴在排水沟里发出的清脆响声。

草丛中老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或许是蛇?

何雨柱忘记房山是不是有蛇,也不知道蛇什么时候结束冬眠。

可恶的猫头鹰又在他的头上发出讨厌的叫声,它的影子从石头的裂缝上移过去,树枝微微摇曳,发出轻微的声响。

何雨柱终于爬到了那座最高的山丘顶上,他停下脚步往下看,虽然还是漆黑一片,树木、山石也是影影绰绰的,但心里的勇气倒好似增加了一般。

他摸了摸后腰的枪柄,又继续前行,那里有一条被枯草掩埋的小径,已经很久没有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