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凶巴巴的样子让何雨柱笑了起来。
“我回来的时候你在睡觉，怎么叫你？”
他把何雨水拉到跟前，“吃早饭了吗？”
“吃了。”
何雨水也不是真的生气，她靠在何雨柱腿上，如数家珍：“一大妈做的小米稀饭，煎的菜盒子，还有咸菜丝。”
“吃饱就行了。你先自己学习，我还得睡会儿。”
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让她学习，自己又躺床上……不过他并没有立即睡觉，而是闭着眼想心事。
昨晚山上那几个人的对话，一句句在他脑子里过。
严士光、老孟、还有那个没报名字的同伙——半夜进山、谈经费、打顾宝竹女儿的主意、还扯到六合塔黑市、军火、枪械……这已经不是普通偷鸡摸狗，是要命的大案。
绑票、买枪、搞事……放在这个年代，那是逮住就枪毙的勾当。
他不是圣母，也不想当英雄。
前世窝囊一辈子，这辈子只想护着何雨水和娄晓娥安安稳稳过日子。
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
顾宝竹……他隐约有点印象，是城里有点身份、家底厚实的人家，女儿顾楠被当成掌上明珠，更是他的同学。
要他装作看不见，实在是……可要是报警，他就得解释半夜去那里干什么？
如果被人盯上，他这辈子都没好日子过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装看不见。”
何雨柱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他不是要去举报，不是要冲上去当英雄，而是要给自己留退路、留证据、留安全区。
真等案发，所有人都会被怀疑，他必须提前把自己摘干净。
正琢磨着，门外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叩门板的声音。
“柱子，在家吗？”
何雨柱眼皮微挑……是阎埠贵，他来干什么？
“起来了，三大爷，进来吧。”
阎埠贵推门进来，眼睛先习惯性扫了一圈屋里：
“柱子，今天早上出去的挺早啊？”
“嗯，睡不着，就出去城效市场上转了转。”
何雨柱没请阎埠贵进来，他还不知道这老小子又要干什么。
“你今天不去钓鱼吗？”阎埠贵问道。
“不去了，鱼竿坏了。”
何雨柱略一思索，立即判断出阎埠贵的用意。
这真不是他小气，实在是他那根鱼竿太不科学了。
“坏得真不是时候。”
阎埠贵咂咂嘴，心里半信半疑，可抓不着把柄。
他转了转眼珠，又笑道：“那好，柱子，等修好后借给我用一下。”
“这个……我去问了，修好它还不如重新买一根呢。”
何雨柱苦笑。
“诶！”
阎埠贵摇摇头，背着手回去了，看背影很是萧瑟。
何雨柱也摇头，占不着便宜就这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