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举报的时候,没有点明那些人是特务,所以案件在一开始的时候,派出所的办案人员也仅仅是当作一个普通的绑架案处理。
但是,他们在审讯中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在经过深挖之后,三人组中的一个首先是受不了了,向警察同志坦白。
由此,连市局都重视了起来,成立专门的小组,并称此为‘七一一’特案,并成功破获了一个潜伏小组。
但这些都与何雨柱无关了,校长夏时超还特地把他叫到办公室叮嘱,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向外说,倒不是要贪他的功劳,而是将影响降到最低,避免何雨柱成为敌人报复的目标。
事实上何雨柱也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考试在即,他哪有精力搞别的?
不过这两天顾楠倒是成了学生谈话之中的重点,因为她有几天没在学校出现了。
何雨柱也有些奇怪,因为照那天她和顾宝竹的情况来说,应该是没有受伤才对。
不过他也只好奇一秒,何雨柱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关心。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何雨柱有些迷信,不然无法解释自己重生的事情。
迷信也好,科学也罢,自己有了重来的机会,如果有机会惠及旁人,他也不吝于伸出援手。
当然了,他没有当英雄的念头,什么‘力挽奔马’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做的,他宁可一枪把奔马毙了,也不让自己置于死地。
但有的时候总是处在一个事件环节点的时候,你能把握住一些可能去做些什么的时候,源自内心的某些驱使,还是会让自己身不由己去作为。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他在读屈原《离骚》的时候,记下了这么一句。
虽然他不会有‘九死不悔’的觉悟,但将来想到因为自己而改变一个人的可悲命运时,不会因为什么去没有做而后悔。
何雨柱思及此处,更加的努力学习,有时候他把进入开心农场当作一个消遣,以缓解学习中的疲惫。
在最后的摸底考试当中,他一跃进入班级前三,年级前十,取得了让他自己都惊讶的成绩。
空气中有几分燥热,教室窗外的梧桐偶尔无声的摆动了几下,几声蝉鸣很突兀的响起,高亢而尖锐,让昏昏欲睡的脑袋忽然又变得清明起来。
“我以前总觉得这声音吵,现在听起来倒是听出了几分美妙。”
罗超小声说着,像是忽然化身成了文艺青年。
何雨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直接就说自己精神不集中得了呗。”
距离中考只剩下最后的三天,学生们心弦紧绷,整个校园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此起彼伏的翻书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何雨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卷子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却连抬头揉眼的时间都舍不得,指尖握着的笔杆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
对于这群十六七岁的少年来说,中考是人生路上第一道真正意义上的关卡。
虽然说劳动人民最光荣,可‘世上唯有读书高’的观点仍然贯穿了几千年来人类的思维。
在这个年代,考上高中,就意味着半只脚迈进了大学的门槛,意味着能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意味着能拥有更广阔的天地。
中考对多数人而言,是改变命运的钥匙,是对多年寒窗苦读的交代,是让父母骄傲、让自己心安的唯一途径。
而对何雨柱来说,中考的意义更添了一层重量。它不仅是学业的检验,更是他重生以后奔赴理想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