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的是什么？不会是酒吧？”
何雨柱一边问着，一边拧开盖子……一股清新的橘子味迎面而来。
“橘子味的汽水？”
何雨柱说着，举起水壶喝了一口，然后咂咂嘴：“一个字，爽！”
“谁叫你现在喝了，留着进考场喝。”娄晓娥嗔怪地说道。
何雨柱将壶向上一举，做豪情万丈状：“喝了这壶水，上下勇气不咳嗽；喝了这壶水，见了皇帝不磕头；喝了这壶水，一人敢上景阳岗……”
娄晓娥窘得一把将何雨柱胳膊按了下来：“这壶里还是汽水吗？我看是仙药吧?”
说着，她也笑了起来。
何雨柱有些发呆，目不转睛地看着娄晓娥。
“你看什么看？！”
娄晓娥被他盯得脸都红了，低声斥道。
“好看嘛，自然要多看。这样在考场上心情也好，要是看见许大茂那丑东西，这一天的心情都不会好。”
“胡说八道！”
娄晓娥红着脸，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附近已经有几个学生在看他们了，何雨柱拉了娄晓娥一把：“快走吧，早点儿到考场可以早点儿适应考试环境。”
“不再复习一下嘛？”
娄晓娥这会儿又显得有些着急。
“这会儿工夫能够复习出什么呀？放松，记住，要让自己放松下来，平常学过的知识自然信手拈来。”
何雨柱闹得像个考场老鸟似的。
娄晓娥瞥他一眼，意思是‘你别蒙我，我又不是第一次考试。’
何雨柱秒懂：“中考和普通考试不一样，搁在古代，那就是考秀才。”
“大清都灭亡好多年了，你还想复古？”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
何雨柱一愣，这可是几十年后网络小说中常用的梗，莫非娄晓娥也是重生回来的？
“娄晓娥，周润发是干什么的？”
“周润发？”
娄晓娥皱着眉想了一下：“没听说过，是咱们校的吗？”
“嗯……不是。是歌舞团的。”
何雨柱有些小失落，如果有一个重生者……他又打了一个冷颤，要是真出现跟他一样的重生者，恐怕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人灭口。
娄晓娥一进校门，就被几个同班同学簇拥着去她们班了。
何雨柱自然不好意思跟她们一起过去，但他也不想去跟自己的班级汇合。
他将自行车在车棚里停下上锁后，就站在棚前看着或热烈讨论、或对书沉思的同学们，就像一个遗世而独立的旁观者。
这个时候的学生可不像后世那些还未‘断奶’的学生，没有家长陪着上学、考试，他们年轻的面孔上，表情很丰富……忧虑、焦灼，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许。
何雨柱有些恍惚，他相信，别人从他的脸上看到的也是同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