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火车缓缓驶出丹东火车站,慰问团的成员坐在车上,向车下的送行人群。
随着站台越来越远,离愁别绪也如同被一道无形的丝线,牵扯着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很有意思,何雨柱他们来的时候是大雨倾盆,走的时候,也是小雨迷濛,只是多了几许不舍和牵挂。
半个月的战地生活,何雨柱他们都变得黑了不少,慰问团分成小组上前沿,也遇到过几次危险,团里有不少人都受过伤,但伤势不重,那些战士把他们当眼珠子保护。
离开的时候,何雨柱他们都十分难舍,但他们的战场不在朝鲜,再不舍也得分开。
何雨柱在离开丹东之前,可着DD市逛了一圈,买了不少的特产,甜辣黄瓜、糖炒栗子、百乐熏鸡、打糕等等。
何雨柱尤其喜欢鲜族特产打糕。
鲜族打糕分为两种,一种是白打糕(糯米),一种是黄打糕(黏黄米),浸泡后蒸熟,趁热放入木槽/石臼,两人配合用木槌反复捶打,直到米粒完全糊化、形成紧实弹牙的米团。
案板铺熟黄豆粉防粘,擀平后切块、裹粉或夹豆沙/红糖食用。
白打糕米芯乳白透亮,裹豆粉后呈均匀浅黄;黄打糕则是温润的米黄色;刚做好时带热气,光泽感强。不像普通年糕松散,打糕因反复捶打,质地紧实、弹性足,咬开断面细腻无明显米粒,入口软糯不粘牙、筋道弹牙。
吃起来米香浓郁,搭配黄豆粉的醇厚、豆沙/红糖的清甜,甜而不腻。
何雨柱会蒸粘糕,但他真的不会做打糕,因而买了不少……跟其他东西样,大头放在仓库里,外面只留下几块。
不过他对这些朝鲜之行最珍贵的收获不是这些丹东特产,而是一支用子弹壳粘成的驳壳枪,这是一名战士送给他的礼物,让他爱不释手。
“何雨柱同志,把这支枪换给我吧?”
列车已经驶出车站,开向广阔的原野,一个在曲艺团工作的三十来岁的男子来到何雨柱身前,伸手向那支弹壳枪抓去。
何雨柱没问他拿什么换,而是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弹壳枪收起,那男人抓了一个空。
“不好意思。”
何雨柱的语气淡淡的:“这是战友送的礼物,不能送人。”
其实他与那个男人不过是点头的交情,而且这人的素质堪忧——这是别人送给何雨柱的礼物,哪能随随便便的转手给别人。
男人皱了皱眉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不过是一支手工作品而已,我儿子就喜欢这样的小玩意。”
“你的儿子喜欢?”
何雨柱笑了笑:“可我不是他爸爸!”
坐在旁边的李双叶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其他人也都忍着笑。
“你……我要带你们领导教训教训你!”
男人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扇何雨柱耳光。
“丁少聪,我什么时候委托你来教训我歌舞才的人了?”
秦红的声音蓦然传来,她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秦、秦团长……”
丁少聪连忙收回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跟这孩子闹着玩儿呢,开玩笑的……”
丁少聪虽然不是歌舞团的,但大家都是一个系统,而秦红的行政级别远远高于他。
秦红目光淡淡地扫过他,嘴里更是没给他留半点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