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一上来就要抢别人的东西,抢不到就要动手打人,这叫闹着玩?”
她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何雨柱身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丁少聪,我提醒你一句,这支弹壳枪,是前线战士用命拼出来的情谊,是战士们亲手做的礼物,比你家里任何宝贝都金贵。
别说你还不走,就是你拿十倍的东西来,也别想打主意。”
“我们慰问团的人,是去前线给战士们鼓劲的,不是给你当受气包的,你摆什么长辈的谱。”
丁少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最后只能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灰溜溜地挤回人群里,再也不敢露头。
一场风波,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平息下去。
秦红转过头,看向何雨柱,脸色缓和了不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小何,没事吧?”
“没事,秦团长,我给团里添麻烦了。”
“你做得对。”
秦红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战士们送的东西,再小也是心意,再不值钱,也是情谊,不能让别人随便欺负了去!”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何雨柱夸包藏着的弹壳枪,轻声道:
“好好收着,这是你在朝鲜战场上,最值得纪念一辈子的东西。”
何雨柱紧紧攥着包里的弹壳枪,重重“嗯”了一声。
火车车轮‘哐当哐当’,有节奏地向前奔驰,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天边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李双叶凑过来,偷偷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小声笑道:
“行啊你何雨柱,刚才那一句‘我不是他爸爸’,说得太解气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弹壳枪又往怀里紧了紧。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忽然平静下来。
这一趟朝鲜之行,枪林弹雨走过,生死边缘见过,和最可爱的人一起吃过苦、一起笑过、一起在炮火中唱过歌。
他带回了不少丹东特产,带回了一身风尘,更带回了一颗被战火淬炼过的心。
至于那支小小的子弹壳驳壳枪——那是战友的情,是战场的痕,是他何雨柱一辈子都不会换、不会丢、不会忘的宝贝。
火车一路向前,驶向祖国,驶向家乡。
风里带着淡淡的雨水的气息,更带着一段永远刻在心底的烽火记忆。
何雨柱靠在车窗上,轻轻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归途漫漫,心有所归。
……
京城,南锣鼓巷95号,何雨水不开心地坐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一大妈,我哥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嘴巴嘟得都能挂油瓶了。
“就快回来了。你哥前天就已经在丹东了。”
一大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