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报到也是半上午……甚至还不到半上午,何雨水就放学了。
回到家的何雨水很是兴奋,回到家把挎包一放就跑出去了跟小朋友们炫耀去了。
何雨柱也挺高兴的——回家后,他就进农场,在丰收过后,农场的等级终于提升了。
七级!
可养殖的鱼苗增加了——长江刀鱼和松江鲈鱼。
农田种子增加黄豆和赤小豆;蔬菜增加了菠菜和土豆。
而养殖的家畜则是多了一种——黄牛!
何雨柱用不着它来种田,但从此以后,可以实现牛肉自由了。
50年代,牛作为田间的主要劳动力,还是很紧缺的,羊肉还有时能够吃到,但牛肉基本上没有,偶尔有卖的,那也很贵。
不过,家禽这块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没看到新品种……不对,有新品种,是改良种的芦花鸡,一般的鸡来说,养殖一次,可以收获五颗鸡蛋。
改良种芦花鸡,收获间歇是改良前的一半,而产蛋增加1倍,而且所产的蛋不仅大,营养价值更大!
养了!
刀鱼?不知道比海刀如何,养了!
黄牛……养了!
种了一半大豆一半红小豆之后,何雨柱的意识进入食堂……嗯,可以制作豆包、豆浆了、豆腐……凡是使用豆腐的制品,都基本上可以做了。
不过,一些相关的甜品也能做了,比如各种冰棍,只要主材是空间里出产的食品、饮料,都能够生产。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了甜品红豆沙,制作两碗解解馋。
然后进入商店……农场其实挺抠的。
除了种子,其它货一直不多,不过这次多了两种衣服,就是学校学生一般穿的白衬衫,还有配套的藏蓝色裤子和花格裙子。
何雨柱给何雨水买了一套白衬衫和裤子,也给自己买了一套。
他轻触页面,在第二页面的发现有一份双肩包,扣带用的是一字扣带。
买了!
而且他一下子买了三个。
他和娄晓娥的是紫红色的,何雨水是花的。
“哥,什么时候吃午饭!嗯,这是什么?煮红豆吗?”
何雨水进来的时候,饭已经摆上了,不过她一眼看到红豆沙,眼睛就开始聚焦,愣是没看到何雨柱手中的新衣服。
何雨柱说:“煮……也对,不过它的正式名字叫陈皮红豆沙。”
午饭的主食是肉包,小菜是甜辣黄瓜,这个陈皮红豆沙是当作稀饭吃的。
何雨柱喝过绿豆粥、八宝粥,但确实没吃过这个陈皮红豆粥。
虽然说农场出品,必是良品,但何雨柱坐下时,还是观察了一下何雨水的反应:
“好吃吗?”
何雨水头也不抬:“好吃!哥,还有吗?”
“好吃也不能可劲儿吃!等晚饭再煮。”
何雨柱挤出笑容。
何雨水低着头,没看到他的表情,伸筷子夹起一条黄瓜,放进嘴里咬得咔咔响。
“哥,这个甜辣黄瓜还没吃完啊?”
何雨水记得这黄瓜是他从丹东带回来的。
“这是我学着自己腌的。”
何雨柱打肿脸充胖子……他确实是自己学着做了,但味道总是差上那么一两分,这是他库存的,倒也能应付一段时间。
“太好了,这黄瓜做得真好吃。”
何雨水抬头起来,笑容洋溢在脸上……如果不是嘴唇边上一圈儿可疑的粥状物,那就更好看了。
“别拍马屁!”
何雨柱将裁成一个方块的卫生纸递给何雨水,让她擦去嘴边的红豆沙。
其实在这个时代,用这种纸有些超纲了,但何雨柱在后世用惯了,而农场商店是有卫生纸卖的。
这个时代,基本上大家上厕所都用旧报纸、草纸,只有一些有钱、有权的人,才有可能用更高级的白粗纸或者更柔软的药棉纸。
何雨柱的托辞是在鸽子市场上偶然买到的,是外国人专用的。
何雨水这会儿是全身心地依赖哥哥,哪怕他说太阳是从西边落下的,也毫不怀疑——那是不可能滴!
看何雨水吃得喷儿香,勾起了何雨柱的馋虫,他也端起面前的饭碗,喝了一口红豆沙。
嗯,入口是温温的、稠稠的,像一层细沙轻轻铺在舌头上。
红豆煮得极烂,一抿就化,一半是软绵的豆沙,一半是轻轻爆开的豆粒,沙沙的,不齁甜。
最特别的是那一丝陈皮香——不是甜,是陈香、微甘、带一点清苦,幽幽地飘在甜味里,把整碗豆沙的腻全都压下去了,越喝越清爽。
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红豆的绵甜和陈皮的回甘,暖乎乎的,从喉咙一路舒服到胃里。
吃完饭,何雨柱去外面的公共水槽刷碗……嘿,贾张氏腆着脸来到他身边。
“有事啊?”
何雨柱头也没转,现在他连客气一点儿的称呼也欠奉。
贾张氏这会儿可能是有求于人,也没计较:“我听说你答应把自行车给你东旭哥接亲?”
“哎,打住!”
何雨柱这回正眼看贾张氏了:“不是给他,是答应一大妈借给你儿子暂用!”
贾张氏脸上露出一丝讪笑:“差不多这意思。”
“别介,借和给这两字儿差多了。”
何雨柱拿了碗转身就走……也不知道咋的,看见贾张氏那张脸就想抽,这是不对滴。
“哎,等等!”
贾张氏见他要走,连忙叫住他:“柱子,婶儿还有件事要求你。”
何雨柱听了好生奇怪,这货该不是以为他真的转性了吧?
本想不理她,可何雨柱又想知道贾张氏又想算计什么——没听‘柱子’都喊出来了吗?
他转身看着她,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