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下次再忘,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丫头嘴巴嘴虽硬,口水却很诚实在唇间闪啊闪的,嘴角更是忍不住的上翘。
“行,哥保证,下次绝不忘。”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转身找了螺丝刀,黄桃罐头打开,然后递了一双筷子给何雨水:“吃吧,别忘了漱口。”
“我知道,不漱口牙会痛。哥,你先吃。”
何雨水先是给何雨柱夹了一块,然后才捧着罐头瓶,一块块的咬着果肉,不时的喝一口罐头汁,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何雨柱见妹妹吃得香甜,笑了笑便拿出罗母给的房源信息翻看。
上面一共六户人家,登记了七套院子。
罗母给的信息很完善,包括这几户人家的情况和院子的位置,格局,以及房屋的状况,最重要的是价格。
这几户人家都已经申请去香港,申请已经批准,就是还有一些家产没有处理好。
七套院子中,有一套二进院,五套一进院,都是标准的四合院,还有一套在郊区,也是个独立的小院,不过不是标准的四合院,正房两间,左右厢房两间,有独立的茅厕,最重要的是,这个小院的面积比较大。
何雨柱看了一下价格,那套大的和这套偏的属于同一户人家,看他们的资料应该是一个办厂的,不是那种买办,也没受什么磋磨,是在建.国前就把厂子转移到香港,现在站稳脚跟,准备举家迁移。
二进院要4000元,小的要2500。
何雨柱把这两个院子圈了,然后又在另外五个院子中圈了三个。
之所以没选择另外两个,不是没钱,是那两个院子相较他要买的其它院子太近。
何雨水吃了半个罐头就吃不下去了,看何雨柱拿张纸看得聚精会神,她也不敢打扰,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第二天,上午正课上完后,何雨柱便请了假,揣着罗母给的资料去看房。
成仁胡同28号,吕家。
何雨柱看了看资料后,揣起来,上前敲门。
朱红色的大门已经黯淡,可那两个门环却是锃明瓦亮的。
这个四合院大门上的门环不是装饰用品,而是起到门铃的作用。
除了作为门铃使用,还有当作拉手使用——开、着大门。
此外,铜环越厚重、越光亮,说明这家人家境好、讲规矩。
底座叫“铺首”,多是兽头,寓意镇宅辟邪、挡灾。
何雨柱拉动铜环……当!当!当!
然后他松手,站在门前静静等待。
没多久,里面传来脚步声,随即大门打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何雨柱面前。
很明显,何雨柱这个访客不在主人的预料之中,他微微一怔,脸上露出笑容:“这位小……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回忆着资料,开口:“您是吕凤先老板吗?”
“正是吕某。”
吕凤先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我们认识?”
何雨柱腹诽:您咋不叫吕布呢,估计大半国人都知道您。
“不认识,久闻大名!”
何雨柱笑了笑:“我叫何雨柱,听说您有房子要卖?”
吕凤先这些日子挺苦恼的,这两年就老有人劝他,希望能把厂子搬回来。
其实他也有些后悔,不应该走得太快,不过再折腾一下也没必要,没听说有句俗话,越搬越穷嘛。
现在香港那边来消息,说是已经站稳脚了,让这边的家人可以动身了。
这些日子去办手续,街道那边倒也没为难,正如从前所言,可留可走,绝不阻拦。
可是,别的准备都好做,这房子不太容易卖出去,这可是固定资产,想要的人当然会有,只是在目前的经济形势下,买主很难找。
自从吕家放消息卖房,来看房的人屈指可数,所以他就有些焦躁,何雨柱的到来他还是很欢喜,可是这年龄……怎么更像是开玩笑?
“你不是周边的居民吧?怎么知道我们家卖房?”
吕凤先有些警觉,一是何雨柱的年龄看起来不靠谱,另一个是怕遇到骗子。
“是街道罗副主任跟我说的。”
何雨柱已经跟罗超打听了罗母在街道的职位了,居然是副主任,这对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来说,可是大官儿,当然要借名号用一用。
不过何雨柱也不是不知深浅,毕竟罗母也暗示他,可以有限一用。
“你认识罗副主任?”
吕凤先再打量何雨柱,怎么看年龄都……
“认识归认识,买卖归买卖。”
何雨柱满脸笑容:“吕先生,可以看看房子吗?”
“当然可以。”
吕凤先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前面引路。
何雨柱家所在四合院算是三进院,但不是标准的三进院,而是经过改建的。
眼前是一个标准的二进四合院。
一进门是影壁,上面的图案是岁寒三友。
这影壁也是有讲究,一是保护隐私,不会一开门就把院里看得清清楚楚;二是挡煞气,这就不说了;三就是挡风的。
影壁两边是抄手游廊,暗红色木柱,颇有些古色古香的意思。
廊下宽宽敞敞,下雨天走一圈都淋不着。
一进院是公共空间,有六间倒座房,一般都是给佣人住。
再往里走,穿过垂花门,才算到了正院……二进院的核心。
这垂花门不大,却讲究,门上依然是松、菊、梅,清淡雅致。
一过这道门,气氛立刻不一样了,敞亮、规整,是主人家正经起居的地方。
正面是三间正房,坐北朝南,最是向阳亮堂。
中间一间是堂屋,两边是卧室,屋顶高、进深大。
正房两边还带着耳房,一间做厨房,一间当储物间。
东西两边再各有三间厢房,比一进的倒座房略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