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方方正正,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有两棵对称的枣树,还有一口井,砌着八角井台。
“这地上的砖应该是近两年铺的吧?”
何雨柱随口问道。
“还不到四年。”
吕凤先颇为自豪:“当时连院墙都重修过,一色的青砖。我这个院子,下雨天一点儿不用担心积水。而且那后面,”
他指着东南角的一个屋子,“那里是柴房,还修了一个厕所,不用去公厕。”
“这确实是挺方便的。”何雨柱点点头。
两个人进了堂屋,吕凤先亲自给何雨柱倒了杯茶水,双方坐下。
“吕先生,你家里人呢?”
何雨柱是挺奇怪的,听说这个吕凤先家里人口挺多的。
吕凤先微微一笑:“上街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吕先生,这座院子你打算怎么卖?”
吕凤先心里琢磨:罗副主任介绍的时候,能不介绍多少钱?现在问是几个意思?
“小同志,购房可是大事,你家里让你来谈,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吕凤先还是很客气的,就差问何雨柱是不是逗他玩儿。
何雨柱笑了笑:“我家里的大人实在是过不来,我可以全权办理。”
他从兜里掏出市歌舞团的工作证。
何雨柱没打开,因为这工作证是真的,而且和团里的正式职工一样的,但他的岗位……一看就知道是正式编制外的。
但正如他所料,吕凤先不会无理地打开证件。
有罗副主任的名头,再加上谁会准备真金白银的买房子,然后先伪造一个工作证?
所以吕凤先只是表示惊诧,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年轻就工作了。
在吕凤先准备开口报价时,何雨柱抢了个先:“我听罗副主任说,吕先生准备举家迁到香港,而且启程在即,我就不跟吕先生兜圈子了。
你想卖我想买,请吕先生痛快给一个实在价。”
吕凤先要开口,何雨柱却又开口:“我听说吕先生还有一个院子,如果价格合理,我就一起买了。”
吕凤先却不说价格,皱眉说道:“我这个院子你也看了,而且对我另一个院子也应该了解……”
“时间。”
何雨柱吐出两个字,“夜长梦多。”
说是允许,等走一半又不许呢?
权把子在人家手里,就算是朝令夕改又有什么稀奇?
要真是相信的话,吕家会不把厂子迁回来?国内的市场、资源不比香港强?
呵呵!
吕凤先眼眸闪动,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不肯屈服,两个人又谈了好一会,才算是谈妥。
5000元,两个院子!
家具是全留下,何雨柱也看了,真正物有所值的老家具早就撤走了。
何雨柱随身带着钱,两个人各自拿着证件,当即去办了产权证。
这时候的产权证就是一张泛黄的厚纸,上面用毛笔写着房屋地址、面积和产权人姓名,盖着房管所鲜红的大印。
除此之外,何雨柱特意要求写了一份购房协议,白纸黑字,明确了房屋买卖的细节,双方签字按手印,一式两份,各自收好。
他心里门儿清,吕凤先这种人,眼下是走投无路才肯低价卖房,保不齐二十几年后卷土重来,翻脸不认账,这份协议,就是最好的凭证,防的就是日后的麻烦。
等到从房管所出来后,何雨柱拿着这两张房产证,嘴角都不由自主翘了起来。
这两张房产证是写着他的名字,如果能够侥幸最好,如果不能……那这个就是饵。
接下来,他又去跟另外三家人谈,分别用2000元钱买下三套院子,全落的是何雨水的名字。
将来即便有事儿,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各自成家,牵连不到何雨水身上。
而且……将来的事将来说,说句不中听的,这五套院子哪怕将来有一套能够留下来,他都不吃亏!
房子买定之后,何雨柱并没有准备搬过去住。一来是他和雨水在四合院住得习惯;二来也是不想太过张扬。
如果让南锣鼓巷那些邻居知道这件事,铁定会招来是非。他只打算隔三差五过去一趟,看看院子的情况,简单打扫一下,防止闲置太久破败不堪。
不过,人情往来终究是免不了的。
这次能顺利买到这五套院子,多亏了罗家提供的消息。
何雨柱从农场仓库里取出一条三斤重的鲤鱼,拎着去罗家表示感谢。
刚进门,就被罗母拉着好顿埋怨:“柱子,你这孩子,太见外了!你和罗超是同学,帮这点忙算什么,还特意拎东西来,下次再这样,婶子可就不帮你了!”
罗母一边埋怨,一边接过鱼,脸上却满是笑意,转身就进了厨房忙活:
“今天就在婶子家吃饭,婶子给你做红烧鱼,让你尝尝婶子的手艺!”
何雨柱也不推辞,笑着应下,正好罗父在家,陪着罗父聊了几句家常,然后又跟罗父下了一盘象棋。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罗母不停给他夹菜,叮嘱他以后有难处就开口,不用客气,何雨柱心里暖暖的,也暗暗记在心里,将来若是罗家有需要,他定不会推辞。
吃完饭,何雨柱又坐了一会儿,跟罗家道别,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正轨,何雨柱依旧按时上学,放学接雨水回家,偶尔抽时间去看看新买的院子。
他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绘制连环画倒不是很积极。
李力行还问过他连环画的进度怎么样了,却被他以学习任务繁重,进展缓慢为借口推托。
转眼就到了十月一日,举国同庆,大街小巷都挂起了鲜艳的五星红旗,到处都是喜庆的氛围,锣鼓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个日子,寓意着吉祥喜庆,有很多人都特意选择在国庆节结婚,图个好彩头,四合院附近,就有好几户人家办喜事,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贾东旭也赶这个时髦,在这一天结婚。
一大早,何雨柱就被院子里的喧闹声吵醒了。
他起身推开房门,就看到贾家热热闹闹的,有不少人正在贾家忙着贴喜字、窗花,说说笑笑,一派热闹景象。
何雨水也醒了,蹦蹦跳跳地跑到门口,好奇地看着外面,拉着何雨柱的衣角:“哥,是贾东旭结婚吗?好热闹啊!”
“对,等一会儿我领你去看新娘。”
何雨柱咧了咧嘴……秦淮茹是按照历史的惯性嫁给了贾东旭,不知道后者的命运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