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突然感觉到无比饥饿,重生以来他就没这么饿过。
此时他脑袋还浑噩噩的,睁开眼睛便是洁白的屋顶,他还以为自己又穿了回去。
“醒了,醒了!大夫,人醒了!”
是一大妈狂喜的声音……嗯,这熟悉的音线又把他拉回了五十年代。
鬼才愿意穿回后世,难道那个桥洞很值得怀念吗?
再冻死一回吗?
何雨柱可不想再体验一回,这种经验,有一次就已经足够!
他缓了缓神,终于想起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到底饿了多久?
何雨柱在看到那个疑似许大茂的身影时,就立即想到了办法。
事情必须要经过派出所,学校嘛……拿那些街溜子是没有什么办法的,最多是联系街道警告一下,而何雨柱的想法是要敲山震虎——把许大茂震出来。
他在那个疤哥拿砖头过来的时候,已经察觉了他的动作,而对面那个街溜子也是被他控制着节奏。
事实上,那块砖头是贴着他头皮过去的,而他那记头锤却是实实在在的,那个街溜子差点没被他砸背过气去。
在发现老师和警察都已经赶来之后,何雨柱火速进行下一步计划——在农场商店中,有一栏是专门售卖药品的,其中就有一种名为‘强力安眠药’的东东。
强力嘛,就是效果特别好的意思,见效快,持续时间久!
一大妈叫大夫得到了回应,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位男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来到病房,又是拿手电筒照,又是翻眼皮,量血压、测心电图什么,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
“病人记忆没有障碍,但还伴随轻微脑震荡,建议再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说完,就很潇洒地离开了。
何雨柱眼巴巴地望望一大妈:“一大妈,到底过了多久?”
“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一大妈回答。
“昏迷?不是昏睡?”
何雨柱反问。
“是昏迷!好几个部门都检查过,他们甚至说你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一大妈眼中闪过一阵后怕:“幸好你醒了,要是雨水知道你再醒不过来了,她还不得哭死!”
“雨水呢?”
何雨柱猛地坐起。
“小心,你还挂着吊瓶呢!”
一大妈吓了一跳。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上还扎着针头,连着输液管。
“是什么药?”何雨柱随口问道。
一大妈想了一下说:“好像是葡萄糖,因为这两天你昏迷不醒,吃不了饭,所以大夫给你扎这个,好补充营养。
你的事情没有告诉雨水,就说你在给同学补课,她暂时住在我那。”
这个借口不能总用,一、两天还行,时间长了肯定不行。
“一大妈,等吊瓶扎完了,我就办理出院。”
何雨柱有些焦急。
“不行。”
一大妈的语气少有的硬气:“得听大夫的,等会儿我回去,雨水现在大了,我带几天没事。”
“昨天是你一大爷在这儿陪你,等今天晚上我回去,他吃完饭就过来……对了,柱子,你现在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儿吃的?”
“一大妈,您先回去,告诉一大爷不用来了,打完吊瓶,我就可以活动了。”
何雨柱这时已经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不少吃的:“我等会吃点水果和点心就行了……这些东西是谁送的?”
“有些是你们学校和同学送的。”
一大妈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几个街溜子家里也来人了,他们想请你谅解,可你一直没醒,他们也没办法。”
一大妈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事情很难出口。
“一大妈,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啊?”
何雨柱狐疑道:“派出所的同志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一大妈说:“你这不是一直昏迷的吗?还没有最终处理。不过……他们是有预谋打你的。”
“查到是谁了吗?”
看一大妈的神色,似乎知道是谁。
一大妈叹了口气:“那个为首的街溜子以为你死了,他怕担上人命官司,就招供了指使者……是许大茂花钱雇他们打断你的一条腿。”
何雨柱笑了:“果然是他……不过他哪来的钱?”
“好像是偷拿家里的积蓄,现在事情暴露,把老许两口子气了个半死。”
一大妈说着,也不禁摇了摇头:“这个许大茂啊,说他是聪明还是傻!”
“肯定是傻。哪有买凶还要被雇佣者知道身份的,他还跑到现场去看结果……许大茂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大妈说:“他被抓了,关在拘留所里。”
“派出所怎么说?”
何雨柱表示很好奇。
一大妈又叹了口气:“这已经不是斗殴性质了。柱子,大茂这件事做的是不对,可他……”
“一大妈,你听我说。”
何雨柱不待一大妈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他只是向我挥拳头或者说几句闲话,我可以把他当个屁放了。
可现在他已经触犯了法律,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您不可以劝我原谅,我也没权利原谅他,只有法律可以在允许的范围内,减轻对他的处罚。”
开玩笑,当我是圣徒啊?
打了一边脸,把另一边脸凑上去。
何雨柱可以肯定,接下来有无数求情的,可他不是法官,更不是圣母,不趁机踩上一脚就已经不错了。
如果他再狠心点,把自己弄出点儿血来,后果会更严重。
这也幸亏是50年代,人们想事情都比较单纯,要是搁到几十年后,化验他的血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大妈给何雨柱削了个苹果才回去,何雨柱一只手拿着苹果啃。
他这间病房虽然还有几张床,但并没有其他人,这相当于一个单间。
等吊瓶打完之后,护士不再关注他了,他这才从农场仓库中取了一些事先存放的食物吃了,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才消失。
他看了看床头柜……探视者带来的糕点和水果都堆满了,这倒是意外之喜。
不过,这一下子睡了一天一夜,倒是爽了,可耽误的课程可怎么办?!
欸!
这也没办法,他也没想到这个安眠药会如此给力,在何雨柱的计划里,睡上几个小时就行。
欸!
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想去找医生办理出院手续。
“何雨柱,你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