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白费心机(2 / 2)

结婚的时候,老许家三口都参加婚宴了,所以她认识。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许德清夫妇的肚子顿时翻江倒海起来。

这一天,他们就没正儿八经吃顿饭!

“等会儿吃。”

许母脸上挤出一个尬笑:“小秦,你看没看见何雨柱出去啊?”

秦淮茹往何家看了一眼:“这两天就没看到何雨柱,不知道他去哪了,今天何雨水也没看见。”

她顿了一下,有些后知后觉地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

许母立即放下了脸。

许德清拉了她一下,向秦淮茹点点头就走了。

夫妻俩蔫头耷脑地走回后院,一进家门,许母就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大茂还在拘留所里,何雨柱又找不到,如果大茂真的坐牢,这日子可怎么过?!”

许德清也满心烦躁,重重地叹了口气:“哭有什么用?哭能把大茂哭出来吗?能找到何雨柱吗?”

话虽这么说,他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无力——一整天奔波劳碌,求爷爷告奶奶,不仅没办成事,人情倒欠下不少。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许母抬起哭红的眼睛,哽咽着问道,“易中海躲着咱们,阎埠贵不帮忙,刘海中指望不上,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大茂坐牢吗?”

许德清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良久,他冲许母说:“先弄点儿吃的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会找到办法的。”

许母恹恹地起身,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她来到灶前,掀开锅盖,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点剩饭都没有。

她也没心思整治什么菜,从米缸里舀出一碗米,又翻出几根地瓜,勉强煮了一锅地瓜粥,再盛了一碟咸疙瘩丝,这就是夫妻俩今天的晚饭。

端起碗,许母想到儿子现在不知道有没有饭吃?吃没吃饱?

顿时一边哭一边咒骂:“都怪傻柱这个兔崽子,若不是他,大茂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他不让咱们好过,咱也不会让他好过,别以为躲了就算是完了,除非他一辈子不回家!”

刚喝了一口粥的许德清听到妻子的咒骂,忽然眼睛一亮:“别骂了,我想到办法了。”

许母立即补血了:“什么办法?”

许德清探过身,轻声在许母耳边说了几句,许母越听越兴奋。

另一边,阎埠贵面色古怪地回到家里。

二大妈问:“怎么样?何雨柱一定很感谢你吧?”

阎埠贵摇摇头:“何雨柱根本不在家。”

二大妈奇怪了:“这个时间不在家,他能上哪儿?”

阎埠贵说:“何雨水也不在家,既然何雨柱已经出院了,那八成是躲起来了。”

“躲起来了?他们能躲哪儿去?”

二大妈奇怪了:“好像没听说他家有亲戚啊?”

阎埠贵看了他一眼:“有的,你忘了娄半城家?他们兄妹去年就住过,现在更是有了那么一层关系,去住两天不是很正常吗?”

阿嚏!

阿嚏!

正在看书的何雨柱连打了两个喷嚏,何雨水抬起头,关切地问:“哥,是不是感冒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事儿。对了,你上学的时候冷不冷?用不用穿新棉袄?”

何雨水摇摇头:“不冷,新袄和新被都留着过年再用。”

何雨柱前些日子把新作的羽绒服和被子都拿回来了,可何雨水这小丫头还穷讲究,非得过年再把新东西拿出来用。

何雨水笑了笑:“功课预习完了吗?”

何雨水点头:“嗯,都看完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乖乖地回了东屋。

但不大一会儿,何雨水又抱着枕头和被子过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何雨柱:“哥,我一个人害怕。”

这是到了新地方认生。

何雨柱没有拒绝,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那就到哥哥这边儿睡。”

“欸!我一定不会打扰你的!”

何雨水脸上的小表情立即变了,欢快的去铺床。

“这小丫头。”

何雨柱知道被套路了,但他不生气,更不会扫妹妹的兴。

而四合院这边,秦淮茹端着碗碟回屋,心里却犯了嘀咕。

许家夫妇找何雨柱,神色慌张,语气急切,再加上这两天听邻居说许大茂也没看到,她心里隐隐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难道,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出了什么事?

贾东旭坐在床沿上,看着秦淮茹愣神,有些不悦:“发什么呆?碗碟收拾好了吗?”

秦淮茹回过神,点了点头:

“收拾好了。东旭,我刚才碰到后院的许叔许婶打听何雨柱,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两天,许大茂、何雨柱都没看到,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管他们什么事?何雨柱不在家,才清净。

许大茂那小子,平时就不老实,估计是又惹事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瞎操心。”

秦淮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而何雨柱的消失,恐怕也和许大茂有关。

她悄悄走到窗边,看向何家漆黑的房门,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好奇,有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奇怪,她明明才跟何雨柱只有几面的缘分,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人与自己有什么瓜葛?

夜色渐深,看看座钟已经指向十点,阎埠贵蹑手蹑脚地起身向门外走去,唯恐惊醒沉睡的二大妈和小女儿。

每天给院门上闩的任务都是他的,阎埠贵在这方面的认真负责无可指摘。

他来到屋外,快步来到院门跟前,正要抬手,院门忽然打开,倒把他吓了一跳:“谁?”

“我。”

进来的是易中海,他冲阎埠贵无奈地道:“至于吓成这样吗?”

“太至于了。”

阎埠贵说道:“你去哪了?老许夫妇想找你召开全院大会呢?”

易中海脚步顿了一顿:“他们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