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前还晃动着鱼和肉的影子……是的,她馋了。
贾家的房檐下也挂着一块肉,比起拳头大不了多少,是特意买来包饺子的。
秦淮茹之所以嫁到贾家,就是为了贾东旭的城里工人、铁饭碗的身份……目前的结果也挺好,虽然贾东旭工资不多,但也足以养活三口人,而且犹有富余,帮助秦淮茹的家人,但是要说多好就想多了。
这不,看看自己家屋檐下的肉,再看看何雨柱屋檐下的年货,这肉也不香了!
“淮茹,你跟谁说话呢?”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脸色有些难看,便有些警觉……这农村媳妇进城,她特别担心秦淮茹被迷花了眼,所以平时盯得很紧。
“刚才看见何雨柱回来,就说了几句。”
秦淮茹顿了一下,“妈,何雨柱兄妹不是孤儿吗?这日子过得又有鱼又有肉的,是他亲戚给的吗?”
贾张氏看了这个新媳妇一眼:“别听风就是雨的,何家那小子的老子还活着呢,是扔下他们兄妹跑路了。听说那小子在市歌舞团领的什么生活补助,一个月有好几十。”
秦淮茹一听,顿时又羡慕了起来:“那么多钱……不用干活就能拿到钱,还能上课……啧啧!”
秦淮茹又酸了……在农村,女孩子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书念,最多是念两年书,会写自己名字,不至于是个文盲。
贾张氏却是眼珠一转:“那个小兔崽子又拿什么回来了?”
秦淮茹想了一下:“噢!我看他拿了两条鱼,一大块肉和一大块排骨,筐里还有不少的副食品。”
“这小兔崽子!”
贾张氏恨恨又低声咒骂了一句:“都是街坊邻居,说起来我也算是他的长辈,这么多的年货都不孝敬孝敬我,噎死他!”
秦淮茹有些吃惊地看着贾张氏……她也羡慕,可再羡慕……她实在琢磨不透贾张氏的脑回路。
贾张氏越想越生气,又忍不住来到窗台向何雨柱家张望,看着对面房檐下的鱼、肉,更加眼红,嘴里的咒骂就没停过,连秦淮茹都听得尴尬。
“妈,您别骂了,万一被人家听见就不好了。”
秦淮茹小声劝说。
嫁过来也有些日子了,她可听说,上一个骂何雨柱的许大茂已经被何雨柱坑进大牢了,她可不想贾东旭出事。
没错,在不少人的心中,许大茂属于踩中了何雨柱埋下的坑,这种传闻肯定是许德清夫妇传出去的,不过何雨柱没有证据,也没几人敢在他眼前胡说。
“听见又怎么样?”
见到儿媳妇也怕何雨柱,贾张氏更是梗着脖子,语气强硬,
“他还能吃了我不成?我是他长辈,他孝敬我是应该的!东旭是工人,挣的是死工资,哪有他那好命?
他一个月几十块补助,还不用怎么干活,凭什么他能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就得省吃俭用?”
秦淮茹有些后悔,不应该跟贾张氏说何雨柱的事。
贾张氏其实也就是痛快痛快嘴……自从被何雨柱教训过几次后,贾张氏就彻底怂了,再也不敢主动招惹何雨柱。
秦淮茹看到婆婆莫名其妙的就怂了,也是松了口气,这背地里说人长短,要是让人听了去,那以后处起来多尴尬!
“哥,再去捞鱼带我一个呗。”
何雨水见到何雨柱回来,也很高兴,缠着何雨柱也想要去捞鱼。
“不去了。”
何雨柱说的是真心话,之所以领着那几个人走一趟小青河,主要就是借他们之口把这事儿宣扬出去,去一次就够了,难道他真的愿意挨冻受累?守炉子烤火不香吗?
何雨水的小嘴立即瘪了起来,但她也没纠缠,知道何雨柱是真的不会带她去了。
“小青河又冻又远的,等真带你去了,没多久你就烦了。等过完年,我带你和娄晓娥去什刹海滑冰。”
何雨柱哄道。
大过年的,他也不想妹妹不开心。
果然,何雨水一听到‘滑冰’,立即眼睛一亮:“哥,你不骗我?”
何雨柱故作不悦:“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了……”
何雨水得了许诺,小嘴儿立即跟抹了蜜似的。
“等会儿你把外面的鱼和肉……哦,还有那排骨,给一大妈送去。”
何雨柱开始找借口把何雨水打发出去,今天他懒得亲手做饭,准备去农场食堂把做好的饭菜取出来。
何雨水听话地穿上外衣,跑外面拿东西……她有些像是何雨柱的性格——大气!
她也知道,何雨柱不会亏着自己,所以根本没有质问他,为什么不留下那些东西。
“哥,我够不着!”
等出去之后,何雨水傻眼了……她的个子不够!
一年级的小女孩,再高能有多高。
何雨柱连忙出来,将东西又从房檐处摘了下来,旋即又跑回屋。
何雨水就跟着搬家鼠似的,将东西一一搬到一大妈家。
“雨水来了,这是干什么?”
一大妈挺喜欢何雨水的,见她又是鱼又是肉的搬进来,也是吃惊。
“我哥今天早上去捞鱼赚回来的,他说送过来,三十晚上添菜、包饺子。”
何雨水小嘴儿叭叭的,条理清晰又能说,把一大妈欢喜得什么似的。
她也没拒绝,前两天她就跟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说好了,年夜饭大家一起吃,也好热闹一些,易中海也答应了。
以何雨柱的别扭性子,如果不这么做就不是他了,一大妈没有将这些东西还回去,反正除了年夜饭会用到一些之外,其它的她会陆续做给聋老太太和何家兄妹吃。
“雨水,吃饭了吗?”
一大妈叫住刚要往外走的何雨水。
“没呢,我哥正在做。”何雨水乖乖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