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新旧交替之时,有两个传统的节目,发纸与守岁……嗯,还要吃发纸饺子。
何雨柱他们在十点四十左右便开始包饺子了,这时候外面已经断续地响起放鞭炮的声音,而何雨水早就穿着羽绒服跑到外面放烟花去了。
等到十一点五十左右,何雨柱包完饺子,让一大妈端出去煮,他则拿着一挂大地红来到了外边。
这个时候,外面的鞭炮声有点儿越来越密集了,何雨柱将鞭炮在地上铺展开……5000响的大地红铺在地上长拖拖的,看着还是挺摄人的。
何雨柱点了根烟,不过他并不走肺……蓦然间,鞭炮齐鸣,千家万户好像在这一瞬间,陡然惊醒!
噼哩啪啦……
淡淡的青烟转瞬间便笼罩了四合院上空,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何雨柱在第一时间便点燃了鞭炮,火花在地上欢快地雀跃着,像个快乐的精灵。
“奶奶,过年好!”
“一大爷,一大妈过年好!”
何雨柱领着何雨水先进屋给易中海夫妇和聋老太太拜年,双双领了红包,然后兄妹俩回家,略为收拾了一番,直接推着车出来,一路上还跟人打着招呼拜年。
“何雨柱,这推着自行车上哪儿?”
有人看他的意思是要出去,好奇问道。
“去拜年。”
何雨柱答了……等于没回答,那些邻居虽然好奇但也没到穷追不舍的程度。
一行人到前院给阎埠贵和二大妈又拜了回年,老阎今年比较大方,给兄妹俩一人包了一角钱的红包。
真不算少了,这个年代普通工资不高,一般都不包红包,金额也就是毛八分的,那就不错了。
何雨柱不嫌钱少,招呼一声跟何雨水出了院。
街道上也弥漫着烟花爆竹的气息,空气中袅袅飘着尚未散去的青烟,何雨柱贪婪地吸了口气,他挺得意这股子味道的。
“坐好了!”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让妹妹在后面坐好,慢悠悠的消失在夜色中。
大年初一早晨,何雨柱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昨天晚上他便和何雨水来到了百花胡同,悄无声息地住了进来,家里备的那些吃食,他都拿了过来……这座院子,才是他们兄妹心目中的家。
何雨柱躺在床上,放空思想,在那儿躺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下了地,洗漱了一番之后,去厕所放水,然后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拳。
拳脚舒展间,浑身的疲惫都消散殆尽,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却又收放自如。
何雨水也被动静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趴在窗台上,看着何雨柱打拳,眼里满是崇拜:“哥,你打拳真好看!”
何雨柱收了拳,笑着朝她招手:
“醒了?快去洗漱,出来打一趟,让我看看。”
“好耶!”
何雨水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漱,不一会儿就收拾妥当。
出来后,她先摆了个架子,然后就一招一式的打了起来。
“不错!”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的拳架,连连点头。
这姑娘很聪明,领悟力也很强,现在就是年龄小,练的时间短。
何雨水在院子里打拳,何雨柱那边可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他又拿了一挂鞭放在床前,然后回灶房往外端饺子。
等他把桌子摆好,这才出去点放鞭炮。
“哥,我来放。”
何雨水打完拳,胆子不知怎的大了起来,跑到何雨柱身旁,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何雨柱笑了笑,把手里的烟递给她:“别慌,药捻子一点着,收手后撤完全来得及,就算是崩两下也没关系。”
“嗯。”
何雨水嘴里应着,手却不敢向前伸,或者浅尝辄止,很有意思。
何雨柱也不急,就那么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在那儿做心理建设。
突然,何雨水转过脸看他,何雨柱正好满脸笑容没来得及收……尴尬了!
“哼!”
何雨水奶凶奶凶地瞪了他一眼,一咬牙,手往前一伸,药捻子一点着,回头就往屋里跑。
‘噼啪……’
那串鞭炮立即响了起来。
何雨水跑进屋,然后回头张望,小脸上一片笑容。
“做得好!我就知道我妹妹是最厉害的。”
何雨柱也不吝表扬,夸得小丫头脸上红红的,一脸的兴奋……不用说,等开学后又是一个谈资。
“走,吃饭,今天要去娄晓娥家,你去不去?”
何雨柱在桌旁坐下。
“去。好几天没看见晓娥姐姐了。”
何雨水也上桌了,看见桌上除饺子外,何雨柱还收拾了一些丸子和熏鱼、刀鱼,立即喜笑颜开。
这年头交通运输都不像后世那么便利,一些海鲜什么的相对来说,还是稀罕物。
不过京城离海也不是那么远,隔三差五的市场上也能出来海鲜,只是像何雨柱发的福利这么大只的少见。
何雨水最爱吃熏鱼和炸刀鱼,一口咬下去,不仅鲜香,而且充满了幸福感。
可能是半夜吃的发纸饺子有些多了,兄妹俩的早餐都吃得不多,连羊奶都没喝。
“你先在家里等着,我去同学家拜个年。”
何雨柱叮嘱了何雨水一声,便向外走去,何雨水连忙在他身后关上门,还不忘叮嘱一声:“哥,早点儿回来。”
“好。”
何雨柱简单地应了一声,准备先去罗超家拜年……罗超不仅是他同学,罗母还帮了他的大忙,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拜访一下。
一般来说,同学之间拜年不用拿礼物,但……他的情况特殊,所以拎了一袋苹果。
此时街道上还有着不少的鞭炮碎屑,甚至还有鞭炮的烟火气息,一个环卫工人正在用大扫把清理这些纸屑。
后世的过年,无论是街道还是楼道,都冷冷清清的,楼上楼下的邻居,几年都说不上一句话。
可现在就不一样,街道上有不少的小孩子,还有一些人成群结队的去邻居或者老师家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