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何雨水是在午饭之前赶到娄家的,兄妹俩给娄半城夫妇拜年,一人得了一个10块钱的红包。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娄家并不瘦,只是娄家一向比较低调,尤其是娄晓娥的绑架案发生之后,娄半城做事更加低调,工厂基本上都交给杨厂长做。
五二年对于娄家这种状况的人也是极为不友好的,幸好娄家很好的摆正了与轧钢厂的关系,平安过关,至于何雨柱有没有在其中发挥作用,那他就不知道了。
娄半城现在已经不敢将何雨柱当小孩子了,有时候看娄半城小心翼翼的关注时政的样子,何雨柱心下也是一阵唏嘘,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些年的风风雨雨都装在何雨柱心中,他只能悄悄摸摸地保证自己不踩雷,至于说提点别人……算了吧,这年月把别人当大傻子的人,最终是自己成了笑话。
娄半城跟何雨柱说了一会儿时政,看到娄晓娥在旁边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不由得摇摇头:
“柱子,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我这老头子都惹人厌了。”
“爸,你说什么呢。”
娄晓娥微微有些脸红。
“没正经。”
娄母嗔怪地拉了一下娄半城的衣袖,两个人借口去厨房看看,实则把空间让给这对未婚的小情侣。
其实平时的时候有很多话说,但真等到见面的时候,反倒没多少话好说的,倒是娄晓娥跟何雨水的话多,两个人在一起玩的跟亲姐妹一样,何雨柱反倒成了外人。
吃过午饭,何雨柱也就告辞离去……说是午饭,他们吃到两点多才结束,看得出,娄半城很放松。
虽然在过去的一年里,娄半城也是备受煎熬,可毕竟是过去了不是?!
从娄家回来,何雨柱先将何雨水送回家,让她看好门户,然后骑着自行车去班主任卫国祥家里拜年。
他在卫国祥家里遇到李玉芝等人,就相约着第二天去其他几个科任老师家里拜年。
正月初三,何雨柱照常起来得很早,但何雨水却因为玩得太狠,结果起不来了。
何雨柱将她叫醒了一次,可这丫头醒了后不愿意离开被窝,结果又睡着了。
何雨柱见状,便不再叫她,放寒假这段时间,他自己学习,也要求何雨水跟着学习,孩子的天性就是玩,正月里他也不想太拘着何雨水了。
吃过饭,何雨柱开始整理武侠小说的手稿,前两天他将《双凤旗》写完了,因为这几天过年,他也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没怎么动笔。
正收拾的时候,何雨水起来了,她在床上问:“哥,今天早上吃什么?”
“饺子……三鲜馅饺子。”
“哥,还吃饺子?我想吃炒菜。”
“中午吧,我给你整两个炒菜。”
说话间,何雨水已经穿戴整齐,来到堂屋。
“坐一会儿,我去灶房。”
何雨柱说着,便向灶房走去。
“哥,我去拿吧。”
何雨水说着,就要抢先一步。
“不用,我去。”
何雨柱说着就出了堂屋……开什么玩笑,饺子还在农场仓库放着,她去拿个毛线啊?
等何雨柱把早饭端进来,何雨水忽然说:“哥,咱们养条狗吧?”
“嗯?”
何雨柱扭头看着何雨水:“怎么?嫌冷清了?”
何雨水有些忸怩:“不是,以前咱家不是住在大杂院嘛,没有地方养,现在有这么大的院子。”
何雨水……不,应该说大多数女孩小时候都喜欢小猫小狗之类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不过,女孩子应该更喜欢猫才是。
何雨柱问:“你不是更喜欢猫吗?”
何雨水撇撇嘴:“猫是叛徒,狗还可以看家护院。”
何雨柱说:“行。我去找一找,过几天我就给你弄条好狗。”
何雨柱承认,自己是有些疏忽了。
红星小学是轧钢厂子弟小学,收的大多是轧钢厂的子弟,虽然也有厂外的子弟,但大多数同学的家庭还是住在南锣鼓巷和轧钢厂那边。
何雨水讨厌住在南锣鼓巷,可她还是个孩子,也喜欢热闹,而且由于家里只有兄妹二人,有时候她会表现出缺乏安全感,弄只宠物养养既可以陪伴,也可以保证安全。
他跟何雨水承诺弄条好狗,并非随口一说……在农场的商店里,九级就已经可以解锁一些家养宠物了,其中就有猫和犬。
而且届时不仅这些猫和犬可以从农场里移到现实,农场里其它养殖的家畜家禽也可以移植出来。
当然,离开农场之外就失去了快速成熟的特质,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更增加了掩护性。
九级,已经不远了。
“晚上,我的几个同学会来家里玩,你帮忙泡些木耳、腐竹,再洗一些菜,记得要戴手套,烧些温水。”
何雨柱的吩咐显然很是让何雨水高兴,对于家庭事务的参与,多少能够体现出对家庭人员的羁绊,何雨水原本就是个勤快的孩子,再加上何雨柱的承认,吃完早饭就干劲儿十足的开始筹备了。
等何雨水吃过早饭,何雨柱忽然生出一个想法,要去杨厂长家表达一番谢意。
他仅仅是表达谢意,并无其他杂念。
何雨柱刚刚重生归来的时候,是杨厂长帮助了他,不仅解决了他上学的问题,还批了他的困难补助……虽然后者的意义没那么大,但这份善举还是给了他巨大的帮助。
他认为,前一件事,对他具有异乎寻常的意义。
其实后来他也调查过杨厂长家……杨厂长住在轧钢厂的干部院,是后期专门安置一些厂领导盖的家属院。
他家住的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虽然不是传统的四合院,可比大杂院好多了,给个楼房都不换。
杨厂长参加过解放平津的战役,后来退伍来到了轧钢厂,他的妻子还在部队医院,去年才从朝鲜回来。
杨厂长有一子一女,子女都秉承父业。大儿子二十岁,好像是在某军区当炮兵;十五、六岁的小女儿穿上军装成了小文艺兵。
杨厂长家肯定不缺肉,但估计新鲜水果可能也不多,何雨柱就准备了一些水果和水果罐头,还有鱼罐头拿着。
但他在距离杨厂长家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因为远远就望见杨厂长家院外停了三辆小车,其中一辆是军车,想必他家正有不少客人。
他犹豫着究竟要不要跨过马路去,又开来了一辆军用吉普缓缓停住,从车上跃下二男二女四个年轻战士,各自拎着、背着乐器盒子。
其中一个女孩大声问一个少女:“杨采艺,我怎么称呼你父亲呀?”
叫杨采艺的女兵说:“叫他杨叔叔就行,我爸爸挺平易近人的!”
四个人说笑着进了院。
他猜测叫杨采艺的女兵肯定是杨厂长的女儿无疑,何雨柱倏然意识到,还是不进院子好。
何雨柱也没什么失落感,甚至因为自己懂得在什么情况下不做什么事而有几分愉快。
说起来他的行为也是挺搞笑……不,其实也挺危险的。
杨厂长当时的决定确实是善举,但如果他去送礼,这个动作很容易被人曲解,无论对杨厂长还是他自己,都是极为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