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对学生们来说，是一种煎熬，而对任课老师们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第二场考试是数学，卫国祥是巡检老师之一，他趁机徇私一回——借着巡检的机会，在高一.三班学生的考场外多溜达几圈，虽然不能给予什么实质上的帮助，但是……或许……可能，鼓舞一下士气呢？
卫国祥就是高一的数学老师，所以他很关心学生们的考试情况——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考卷都有什么题目。
可是，情形不是很乐观，他在巡考过程当中，见过不少学生在答题的时候，脸上出现难色，抓耳挠腮的样子。
“难道这次的考题超纲了？”
卫国祥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不可能的，出题的人不同，有时候这些人也挺了随性的。
他巡到高一.三班教室外面，下意识地向里面看了过去，班长夏梅，这个姑娘的成绩一向很稳定，看她的状态就知道，脸上的表情始终是风轻云淡。
何雨柱，这小子有些古怪，刚开学的时候，卫国祥就发现他的解题思路不够灵活，几乎是一板一眼跟着公式走，后来才有所改进，但遇到难题的时候，还是容易犯类似错误。
他在考场中寻找何雨柱……嗯，找到了。
何雨柱的表情也很平静，虽然他也时不时地皱一下眉，但随即在草稿纸上书写一会儿，随即眉头展开，将答案抄到卷子上，继续攻克下一题。
这也是个不用担心的，卫国祥继续看向其他学生，或者紧蹙眉头，或者挥洒自如，也有脸上散发着迷之自信，一看就知道……咳，没法形容！
不过，总的看来这个考场可比另一个考场的情况强多了。
卫国祥现在已经不考虑先进老师评比的事情了，他想的是这些学生能够考得一个好成绩。
何雨柱这一场考试是踩着点儿出来的，他来到前面，找出自己的书包，背上便走，中午有充裕的休息时间，下午考政治，不需要再看，可明天的地理和化学还是要看一看的。
“哎，何雨柱，等等，你跑什么？”
罗超跟上来，跟他一起走，“夏梅她们在那儿对题，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何雨柱斜睥他一眼：“对题有啥用？错了又不能改，也不能重新考一遍。对了……她们咋知道对错？错误的答案各有不同，对的答案只有一个。”
罗超挠了挠头：“有道理，不过……”
他觉得哪里不对。
“好了，快走吧，好地方都要叫人占了。”
何雨柱快步向‘好地方’走……那是一棵垂杨柳，据说有几十年的树龄了，跟前一个长条石凳，是避暑的好地方。
现在天气齁热，坐在教室里跟蒸笼似的，哪有那里凉快？
夏天也可以热饭，但一般来说，不是要蒸米饭的话，都不愿意热饭——太热了。
何雨柱也是带饭，今天中午带的是鲜肉包子，甜辣小黄瓜和蒜酱香肠。
罗超带的是馒头和红烧肉、炒土豆丝。
他对何雨柱的肉包子挺感兴趣的，小黄瓜也挺爽口，但那个香肠就敬谢不敏。
“你也真行，好吃归好吃，这个味道太重了。”
罗超有些嫌弃。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准备和谁亲嘴。”
何雨柱夹起一片香肠放进嘴里，嚼得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