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里，何雨水呆呆地蜷缩在折叠椅上，眼神空洞地，像一只无助的小兽。
在她身旁，居然是罗超的母亲，怜惜地揽着何雨水的肩膀，轻声安慰着何雨水。
“雨水……”
何雨柱站在门口，像是怕惊到妹妹似的轻轻喊了一声。
“何雨柱……”
罗母转头刚说了一声，何雨水蓦然抬头，看向何雨柱：“哥~”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叫声，从椅子上跳下地，向着何雨柱跑过来，老远便伸出了双手。
何雨柱一阵心痛，他连忙迎上前，伸出双手将何雨水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雨水，不怕，哥回来了。”
“呜呜……”
见到了亲人，何雨水嘴一扁，大哭起来：“哥，你上哪儿了，我杀人了……”
何雨水哭的不能自已，听得何雨柱云山雾罩的……妹妹这么小，怎么会杀人。
他有些吃惊地看向罗母：“罗阿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欸！”
罗母同情地看了一眼何雨水，“我其实也是后来知道的，不太全面……”
这些日子，何雨柱忙于学农，家里自然是照看得少一些。
不过何雨水这孩子懂事得早，知道何雨柱早出晚归的很累，便在学习之余自己找活。
像给何雨柱做晚饭，收拾家，喂喂狗……这孩子勤快得让人心疼。
何雨柱发现何雨水居然在他的怀抱里睡着了，他轻轻抱起何雨水，在罗母对面坐下，听她讲所了解到的案情。
今天下午，何雨水临时出门去买酱油，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中年男人，说是何大清派他来接何雨水的，说是想她了。
当时胡同里没多少人，何雨水挺高兴的，跟着就走，可是在来到胡同口的时候，何雨水突然就大叫起来，说那人是人贩子。
但那个中年男人反应极快，一把夹起何雨水，自称是何雨水的父亲，小孩子顽皮，他是为了管教孩子。
周围的行人一时不知道是真是假，正犹豫的时候，何雨水突然拿出一管辣椒水喷了那个中年男人一脸。
那个中年男人猝不及防，一边惨叫一边将何雨水扔下。
何雨水并没有慌乱，她也没有大声否认自己的身份，而是请四周行人将她和那个所谓的‘爸爸’送到派出所。
这个提议立即得到行人的响应，他们旋即向那个中年男人围去。
那个中年男人眼睛睁不开，而且何雨水的辣椒喷雾喷的位置也就太无法形容了——鼻子、眼睛！
中年男人知道这次行动失败了，他不能被捉进派出所，一旦他之前犯的案子被挖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大撒腿地跑了。
他一边跑一边惨叫，还不停地用手抹脸……可辣椒水岂是用手能抹掉的？
不出意外的发生意外了，他被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撞飞了。
结果嘛，人当场就没气了，何雨水可能是觉得是自己杀了人。
“就这样了。”
罗母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妹妹吓坏了，而且很自责。我是在案发之后才知道的，就赶来帮何雨水完成了笔录。”
“那种人死有余辜，有什么可自责的！”
何雨柱尽管是小声说的，但咬牙切齿的，像要隔空咬人似的。
这时，先前带路的那个中年民警和一名女民警从外面进来。
“何雨柱同志……”
中年民警刚一开口，发现何雨水已经睡着，连忙放轻了声音：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案子的大致经过，但我们还要跟你再说一遍，有些情况想问一问你。”
“可以，我全力配合。”
何雨柱点点头。
罗母过来：“我来抱你妹妹吧。”
何雨柱本来想给她的，但没想到何雨水的手紧紧捏着他的衣袖，只好罢了。
“你们兄妹的感情很好。”
中年民警说道。
何雨柱淡淡说道：“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
中年民警知道何雨柱不喜欢谈这件事情，但他必须问：“你父母呢？”
何雨柱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民警叔叔，我愿意配合你们的询问，但我希望我的家庭情况能够保密，以免增添不必要的困扰。”
中年民警点点头：“可以。”
何雨柱便简单地说了一些自己父母的职业和现在的情况。
中年民警听完，开口问：“我听你的邻居反映，你现在的房子是买来的，你哪来的钱？”
何雨柱皱眉：“警察叔叔，我的钱来源正当，不可能有仇家，这是我的私事，与本案无关吧？”
中年民警笑了笑，没揪住这个问题不放，他从一个案卷中，取出一张照片：
“这个人你认识吗？”
何雨柱接过照片仔细地看了一眼……毫无疑问，这是一张在案发现场拍摄的照片，虽然是个死人，但照得不错，很清楚。
“不认识。”
何雨柱摇摇头，将照片还了回去。
中年民警点点头，将照片收起，开始询问。
何雨柱也一一回答……从何雨水第一次发现有人窥视她的时候说起。
他很自责：“当时我妹妹说的时候，我就应该多加注意的，可是安稳几天之后，我就放松警惕了。”
中年警察安慰他：“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也不怪你。但好在最后有惊无险，你妹妹没事。”
他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何雨水：“你妹妹很好，面对危险，没有惊惶失措，还能够在适当的时候反击、呼救，你这个哥哥教得很好了。”
“不过，我听说那个辣椒水是你制做的？”
何雨柱点点头：“自从我妹妹被窥视后，我就制作了这个辣椒水……我爸是厨子嘛，所以想到这个办法，既有效又不会致命。”
中年民警点点头：“很聪明的法子，也很实用。”
女民警这时递过来一份笔录，轻声说道：“何雨柱同志，这是刚才的笔录，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在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何雨水睡得更安稳些，另一只手接过笔录，逐字逐句仔细翻看。
笔录记得很详细，从何雨水第一次发现有人窥视，到兄妹俩做出了各种防范……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接过女民警递来的钢笔，在笔录末尾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