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何雨柱所托的事情就是这些书稿，哪有不让看的道理。
顾楠拿起最上面的书稿，翻开一页看了起来。
何雨柱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干点儿什么，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刚制作的果汁。
他连忙转身去了灶房，然后将昨天制作的果汁都取了出来。
何雨柱略为沉吟，拿着一瓶胡萝卜汁和一瓶苹果汁来到了聋老太太的屋子里。
聋老太太在床上坐着，何雨水在瞪着眼睛纫线，挺乖巧的。
“奶，喝果汁。”
何雨柱将两瓶果汁往床上一放：“这是自己榨的，跟外边买的那些汽水不一样。
这瓶是胡萝卜汁，这瓶是苹果汁，你们自己分，灶房还有。”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出去。
“奶，你喝这个苹果的。”
何雨柱前脚出去，何雨水后脚就从床上溜下来了。
“你喝吧，苹果太酸了。”
聋老太太把胡萝卜汁拿在手里：“没启子怎么开。”
“我去灶房拿。”
何雨水跑得飞快，不一会就回来了：“奶，你看这个，肯定是桔子的。”
她又拿着一瓶汽水跑回来。
……
京城饭店。
娄半城站在饭店外，看着装修和服务跟以前没多大区别的建筑，心里感慨万千。
娄母轻轻碰了碰他：“想什么呢？顾先生还等着呢。”
娄半城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举步走进京城饭店，娄母走在一旁，娄晓娥和娄晓山兄妹跟在后面。
“娄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过来。”
顾宝竹站在包厢门口，热情地说道。
这话里有话啊！
娄半城微微眯起了眼睛：“顾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只有我来了吧？”
顾宝竹淡淡一笑：“还真是，锦年兄他们都有事情在身，没空儿。”
娄半城笑了笑：“理解吧，相互理解就好了。”
能怎么说？
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万一落了人家的口实，这后果就很难料了。
娄半城就不怕吗？
他也怕。
但有些事情必须做得，有些事情做不得，所以娄半城也是劝顾宝竹看开点儿。
娄半城跟顾宝竹寒暄了几句便进了包厢，这次聚会便成了两家人的聚会。
“顾阿姨，顾楠没来吗？”娄晓娥落座之后，发现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顾楠上午跟人有约，马上就过来了。”
顾太太热情地招呼娄晓娥：“这盅血燕，是顾楠特地给你点的。”
“早知道我也不来了。”
娄晓娥挤出笑容，接过血燕，却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
旁边的娄母都没听清楚。
“我说，闻着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