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除了极少数人能够意识到这些艺术品的价值外,大多数人都没太把它们当回事。
而且有一部分人意识到这些东西可能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干脆就脱手,换点儿实用的东西。
何雨柱拿着那副画却没有走,而是来到卖画的地方仔细看了起来。
这个时候画家也不少,但何雨柱对于书画的了解有限,他知道郑板桥,是因为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过一个郑板桥和‘难得糊涂’这个词的故事,所以他记住了,但其他画家他可不认识。
看了一圈儿,他看到有几幅图画上的署名是‘李可染’……这个人他知道,他画的一幅《万山红遍层林尽染》好像在后世还卖了好多钱。
“同志,有没有他画的《万山红遍层林尽染》?”
何雨柱问售货员。
售货员回头看了一眼:“没听说过,他的作品都在这儿了。”
何雨柱不知道《万山红遍层林尽染》这个时候还没有画出来,虽然有些遗憾,但他既然李可染的画那么值钱,其它的……应该也挺值钱吧?
“这些画多少钱?”
何雨柱指着那几幅画问道。
售货员答:“这些都是10块钱一幅。”
旁边娄晓娥见何雨柱似乎要动真格的,连忙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你真要买啊?买这么多干啥?”
何雨柱当然不能说投资,他对娄晓娥说:“我家你也知道,院子大,房间多,空荡荡的。
这次难得来信托商店一趟,正好买几幅画装点一下,我还想买些旧家具把每个房间都布置一下,好出租。”
这个理由比较强大,娄晓娥也信了,连连点头:“你带钱够不够?我这还有一些。”
何雨柱笑了:“我带够了。同志,麻烦你将这几幅都包起来,我买了。”
售货员稍稍吃惊了一下,这对青年男女都是大学生,没想到出手这么阔绰。
她一边把画拿过来一边报价:“《牧牛图》、《钱塘江》、《雨亦奇》、《无锡梅园》、《苏州虎丘》、《颐和园画中游》、《树杪百重泉》,一共是七幅画,每幅10元,一共是七十元。”
大约是看在何雨柱买的多的份上,亦或是二人的大学生身份让她尊敬,她把何雨柱买的画包得结结实实的,然后递给他。
“那边新来了一批旧家具,听说都是黄花梨的,料子不错。”
售货员卖了个人情给何雨柱。
“谢谢。”
人家给脸,何雨柱当然得兜着,感谢一声之后,便拉着娄晓娥去看家具。
家具嘛,何雨柱也不至于见个旧玩意就走不动道儿,品相得好一些,品质嘛……这年头很少有假货。
信托商店,至少在判别材质方面不会有假,何雨柱就挑那黄花梨、紫檀之类的看,然后买了一对大圈椅、一对儿太师椅,还有一张躺椅和一张罗汉床、一张架子床。
买完之后,何雨柱有些发愁……这么多东西怎么往家送?
没想到售货员给解决了——商店有板车送货的。
在问明白何雨柱的家庭住址后,人家当即派人给何雨柱买的家具送回家,何雨柱和娄晓娥也跟着板车一起回去。
门口又遇到老赵……大妈,“柱子,怎么买这么多家具?”
晦气,不答还不合适,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脸上还得挂着笑:“家里一些老家具坏了,买些换上。”
赵大妈说:“老吕家的家具不都是好的吗?咋就坏了?”
“好的他能留下吗?都拉走了。哎……师傅,别着急,现在就卸。”
找借口摆脱了赵大妈,何雨柱让娄晓娥先进去,他指挥着送货师傅把家具搬进去,又一人塞了一把奶糖,把人送走。
聋老太太对何雨柱买这老家具倒是没觉得意外,在民间,这些老家具那都是可以传家的,倒是对那些画没什么感觉。
对于架子床,聋老太太无感,但她跟何雨水都挺喜欢罗汉床的,何雨柱就把罗汉床摆在堂屋靠墙的地方,墙后挂着一幅《颐和园画中游》。
那张躺椅何雨柱也给摆放在聋老太太的房间,而其余的椅子则放在一间当作仓库用的倒座房里……何雨柱书房里的座椅也是黄花梨,但不知道年代。
小年,今天送财神上天演好事,等着他老人家回宫降吉祥。
现在一些传统习俗还没有废除,娄晓娥吃过午饭,就要走。
何雨柱也没有挽留,约好等过正月初一娄半城生日再聚后,他将娄晓娥送到路口就回去了。
“柱子,柱子!”
刚回到院门口,就见赵大妈急三火四的走过来:“瞧瞧我这脑子,这么大事情就给忘了!”
“你光想着八卦了。”
何雨柱腹诽了一句,但还是配合着问:“您是大忙人,忙中出错是难免的,什么事?”
赵大妈又是笑得一脸褶子:“到底是大学生,说话有水平。我之前不是从街道出来嘛,街道申副主任让我捎个话,让你抽时间过去一趟。”
何雨柱说:“谢谢大妈,我马上去。”
“主任找你有什么事?”
赵大妈声音很低的问。
何雨柱哭笑不得:“这不是你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噢,说得也是。”
赵大妈怪落寞的走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没进家,直接去了街道。
“申主任,找我?”
何雨柱敲开副主任办公室的门。
罗母正在那儿跟人谈话,见他来了,就立即结束了谈话。
等那人离开之后,罗母招呼何雨柱坐下,佯装生气的说:“不是让你称呼‘姨’吗?怎么,不和罗超同学了,连我这个姨也不认了。”
何雨柱连忙说:“罗姨,这不是在办公点儿嘛,我怕对您影响不好。对了,罗姨,罗超还没有回来吗?”
罗母摇摇头:“还没有,这小子不知道冒的什么傻,参加假期护校任务,等二十八那天才回来。”
罗超上的是体育学院,在天津,无怪申副主任生气……但也不是太生气,毕竟这也是正事,只不过发泄一下母亲的怨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