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出去看烟花吧。”
何雨柱有些坐不住了,男人至死是少年……这个梗在后世都被那些渣男玩滥了,不过何雨柱觉得不管自己多大了,都喜欢玩鞭炮。
那种青色的、朦胧的烟雾,那迷人的火药味道,是男人的最爱。
很可惜,后来不让放了,一会儿说鞭炮炸伤人,一会儿容易引起火灾。
呵呵,死于车祸的人数远远高于伤在鞭炮之下的人;一场森林大火造成的损失,远远高于20年鞭炮所引起的火灾所造成的损失总和。
更不要说汽车尾气对于大气层的伤害了……何雨柱自己觉得,私家车的出现或许是提高了工作效率,但即便没有私家车,也不会影响社会文明的进步。
今年和往年一样,何雨柱给何雨水买了一大堆烟花,除了除夕发纸的时候用的鞭炮外,他还另外买了几盘鞭、和不少的二踢脚。
其实还有其他的一些小炮,但何雨柱独独钟情于二踢脚。
“不去。”
聋老太太摇头:“太聒噪了!”
“奶,这一年才这么一次,等10年后,想要过个热闹年就不可能了。”
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道。
他记得67年之前,春节还挺正式的,还有三天假期,虽然政府一直宣传要厉行节约,破除封建迷信,但并没有对传统的节日有什么限制。
可是,从67年开始,春节不放假,职工探亲假,并且明确规定了五不准:
不准放鞭炮、不准烧香拜佛、不准舞龙舞狮、不准大吃大喝、不准赌博。
过春节,除了吃饺子和三十贴春联,同平常日子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些,何雨柱便有些恍惚。
“柱子,怎么了?”
聋老太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把他晃过神,“行了,我去还不成吗?”
聋老太太穿上了一件厚棉袄,然后拄着拐棍向院子外面走去。
何雨水跟几个同龄的孩子在玩烟花。
“哥,这个怎么玩?”
何雨水一回头,见到何雨柱和聋老太太走过来,顿时喜出望外,拿起一支钻天猴。
这玩意似乎是新出的,前几年反正是没看到。不过,这东西似乎不能手持,得将根部埋在地里。
何雨柱往周围看了一眼,然后在路边找了几块砖头,稍微垒了一下。
随后,他将钻天猴插在砖缝之中,将何雨水手里的香拿过去,点燃了引线。
“哎~”
何雨水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可何雨柱的动作太快,只听得‘嗤’的一声,钻天猴带着一股哨音向空中飞去。
随即空间‘砰’的一声,炸出一团绚丽的闪光。
“哥~”
何雨水气愤地看着何雨柱,“你可真过分!”
何雨柱有些心虚:“你那不是还有好几个吗?等放完了再买。”
聋老太太笑呵呵看着这兄妹俩互动,并不参言。
何雨水顿时转嗔为喜:“这还差不多……哥,你可别忘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可他还真没证据。
他报复似的将香掰断,然后将断茬就是原来的香头引燃。
“给你。”
何雨柱将一截断香递给何雨水,后者‘哼’了一声,表示不满,随后就又和小伙伴们玩到了一起。
何雨柱被嫌弃了也不恼,他笑呵呵地掏出一支二踢脚……这东西必须是拿在手里放,才有意思。
不过,拿的时候要注意力度……何雨柱轻轻捏着二踢脚的顶部,然后点燃引信,迅速将手伸向前方。
一臂之距!
砰!
二踢脚下部炸开,发出响亮的声音,随即捏在手中的部分如同钻天猴似的飞上了半空,‘砰’的一声炸开。
何雨柱微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眼前一片青色的硝烟:“就是这个味,怎么闻也闻不够。”
聋老太太嘴角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你们俩小心一些。”
何雨柱一口气放了十余个二踢脚才心满意足,转头对聋老太太说:“奶,冷不冷,咱们进屋吧。”
聋老太太其实也喜欢热闹,不过人老了,身子骨确实不争气,这两年养得不错,可在外面呆久了,还是隐隐冒寒气。
“走,进屋。”
聋老太太点点头,走的时候还不忘招呼何雨水:“乖孙女,早点儿回屋!”
“奶,我等会回,您先回吧!”
何雨水耳朵好使得很,在一片喧嚣中竟然听到了。
何雨柱扶着聋老太太进屋,然后又去给两只汪开吃食……大过节的,汪们也得过年是不是?
何雨柱准备的年夜饭也很够意思,大骨棒管够,下水满盆。
而且不只是这一处,其它院子里都养着狗,何雨柱都是亲自喂的。
好在只要是这个农场的生物,似乎都带有某种标记,何雨柱只要在农场里就可以通过农场对它们进行投喂。
这一次出现邮寄的功能后,何雨柱突然有了一个野望——既然食物和信件、邮包能够投递过去,那么人呢?
这个念头就跟野草遇春风一样,噌噌地往上蹿,可何雨柱知道,农场的功能离不开农场的晋级。
而现实是,农场的晋级是漫长的,他只能是勤快地经营农场,积攒经验等农场晋级。
“柱子,你老丈人往年都不过生日,今年怎么这么高调?”
聋老太太忽然问道。
何雨柱刚端着一盆饺子馅放在八仙桌上,闻言笑着道:
“我也问娥子了,她说她爸一向不过散生日,只过整寿,明年是她爸50周岁整寿。”
“唔,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呢。”
聋老太太小声嘀咕。
何雨柱又去灶房端面了,没听到。
等一会儿他又把面端进来放在桌上,又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