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一会儿看看父亲，一会儿看看母亲，脸上一片惶然。
“爸，妈，这不是真的，你们一定是开玩笑，对吗？”
娄晓娥双手拉着娄母的胳膊，一脸的惶急：“我怎么办？我还要上学，还要跟何雨柱结婚。”
娄半城叹了口气，他跟二弟在书房里谈话，结果被娄晓娥听去，虽然是早晚的事，可他还是想家里人快快乐乐地过个春节。
就知道会这样！
他看了娄母一眼……你的闺女你来说。
娄母是知道这事儿的，她叹了口气：
“娥子，内地的环境你也知道，单单是物资短缺也没关系，可你拿户口本看看，上面的成分一栏写的是什么？
柱子是个好的，于私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于公他是大学生、D员，无论在哪里都是很好的结亲对象。
可是，你们不合适！”
娄晓娥反驳：“当初订婚的时候，大领导不也来了吗？有他背书，怎么就不合适了？”
娄母咬咬牙：“订婚是一回事，结婚是另一回事，大领导是以私人身份来的，不代表组织，就算你真的和柱走在一起，他的前途也都完了。
再说了，娄家不是你一个人，有父母，有哥哥，还有你二叔一家人，你不可能舍弃我们，我们也不能放弃你，如果留在这里，我们会面对不可预测的危险，届时再走就不可能了。”
娄晓娥蓦地站了起来：“你们凭什么！你们凭什么牺牲我的幸福！呜……”
她哭着跑上了楼。
娄母不放心，起身想要跟上，娄半城却把她叫住：“给她点儿时间，她会想清楚的。”
娄母叹了口气，又坐了下。
“行了，该过年就过年，该吃饺子吃饺子。”
娄半城想把气氛再活跃起来，众人顿时嘻嘻哈哈恢复了欢笑，可真的是这样吗？
在发纸饺子下锅的时候，娄晓娥红着眼睛出现在楼梯上，“妈，我要和你谈谈！”
娄母看了娄半城一眼，见他微微颔首，这才走了上去。
历史，在这里拐了一个让何雨柱啼笑皆非的弯儿，让他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化成了泡影。
因为内地与香港的关.系有所变化，一些大户人家纷纷迁移，娄家在顾家的劝导下，也准备走了，并且日子都定下来了。
和前世的仓皇出行有所不同，娄家的产业主要一部分就是轧钢厂，公私合营之后，也是第一批完全上交国家的。
不过娄半城一向低调，所有事情都委托其弟弟出面办理。
为了让风声尽可能小些，他没让孩子们参与，至于说女儿的婚事……尽管他也希望女儿幸福，但何雨柱是不可能抛弃身份去香港的，这事儿最好是做得不知不觉。
可是娄半城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娄晓娥跑去书房找他，听到了他和弟弟的谈话。
造化弄人！
何雨柱是被鞭炮声惊醒的，昨天夜里，在发完纸之后，他们按照老习惯守岁，但到了下半夜，也守不住了，都去睡了。
每年就这么一天，何雨柱也给自己偷懒找了一个借口，晨练也不练了。
可是终究不抵别人的热情……这大清早刚刚五点多钟，鞭炮声便响了。
既然醒了，就别躺着了。
何雨柱打着哈欠起来……今天的早饭倒是不用想别的——包饺子。
饺子馅和面都留出来了。
穿好衣服起来一看，聋老太太、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起来了。
易中海正在灶房里看土暖气，挺好奇它的原理。
“安装这玩意贵不贵？”
见何雨柱过来，易中海就问他。
这东西简直是太好了，屋里干净不说，还比炉子暖和，也不用担心煤气中毒。
“贵是有些小贵，但您可完全负担得起。”
何雨柱想了一下……以易中海的收入来说，确实不算贵，再说他是轧钢厂的职工，完全可以拿个内部价。
“等年后按一个？”
何雨柱问道。
易中海有点儿心动，但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咱们院，不合适。”
何雨柱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也明白了——不患寡而患不均。
要是搁后世，我有钱我愿怎么花就怎么花，但这个时候，你要是出头的话，那是要挨鸟枪.打的。
不过何雨柱自己独门独户却没什么问题，而且土暖气的制造图纸也交上去了，安全性也有厂子考虑。
作为一种产品，在去年入冬之前，已经试生产了一批，并且面市了，反响还是不错的。
可惜，何雨柱得不到太多的实惠。
不过何雨柱没告诉这个土暖气和他也有关系，易中海还是第一次来他的院子，何雨柱请一大妈陪他转一转，他自己包饺子。
何雨水没起来，何雨柱自己包也包得挺快，等何雨水被聋老太太从被窝里挖起来，饺子也下锅了。
易中海也全院走了一遍，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别的不说，后院养的那些家禽和鱼，就可以让何雨柱完全实现肉食自由了。
而需要的就是一些草、菜帮子之类的东西，还有少量的粮食。
何雨柱倒是没有注意这些，他想的是今天的安排。
“奶，今天我和雨水先回四合院一趟，然后送雨水回来，再去娄家。”
“我不回家，我还要去玩儿呢。”
何雨水的托儿所小朋友和一些同学都在南锣鼓巷住，放假自然想找他们玩。
一大妈开口：“我们等一会儿也要回家，让雨水跟我们一起走吧，她要玩儿就在那玩儿，玩累了就在我们家吃，等晚上我再把她送回来。”
这个……也不是不行。
何雨柱的目的之一不就是这个嘛。
他看向何雨水：“你同意？”
何雨水小脑袋一抬：“昂！”
何雨柱又看向聋老太太：“奶，就剩下你一个人在家了。”
聋老太太说：“家里这么多吃的，还能饿着我？”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