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开玩笑吧？”
“这人什么来头？”
方天成连忙解释：
“大佬你不清楚，天机门修士本身修为不高，但占卜算卦的本事，在修行界绝对是顶尖的。”
“别的修士来鬼市都是以物换物，唯独天机门的人靠算卦谋生。”
“而且他们只给有缘人占卜，一人最多算三卦。”
“你第一次来鬼市就能碰到，十颗三级鬼珠，不算亏。”
陆凛看向神色凝重的玉虚道人，又看了看一脸笃定的方天成，心里暗自琢磨。
换做以前，他压根不会相信算命占卜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
现在连鬼怪都真实存在，他从小到大信奉的无神论，早就不攻自破。
况且他和方天成相识已久，对方没必要在这种事上糊弄自己。
思索片刻，陆凛点头应允：
“那就试试，我以前从没算过。”
一方面是方天成把天机门吹得神乎其神，想来确实有真本事；
另一方面，方才玉虚主动找上他，神色异样，说不定真的看出了什么问题。
陆凛直接拿出十颗三级鬼珠交给玉虚。
对方收下报酬后，带着两人走到了一旁。
这里用帷帐围出了一处简易卦摊，周围还有不少修士驻足观望。
看见陆凛和方天成跟着玉虚进去，围观的修士眼里都透着羡慕。
钻进帷帐，陆凛有些意外。
薄薄的几层布帘，完美的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外头喧闹的人声，在这里听不见半点动静。
帷帐内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两凳，桌上随意摆放着几本占卜古籍。
陆凛坐下后，直接开口问道：
“道长方才主动找我，可是看出了什么异样？”
玉虚缓缓点头：
“方才偶然瞥见道友面相，发现你桃花气极重”
“其中还夹杂着煞气，所以才主动上前。”
他顿了顿，补充道：
“道友放心，我天机一脉绝不欺人。”
“事后你对卦象结果不满意，我双倍退还报酬。”
“还请道友报上生辰八字。”
陆凛如实报出自己的出生时间。
话音落下，玉虚便抬手掐算起来。
陆凛能清晰看见，老道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掐算间隙，还会时不时抬眼打量自己。
十几秒过后，玉虚的神色渐渐变得怪异。
半分钟不到，他掐算的动作骤然停下。
喃喃自语：
“奇怪，面相分明是桃花缠煞，卦象为何反复变动？”
“煞气已然凝结，运势却偏偏通畅……”
没等陆凛二人发问，玉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抬手演算。
陆凛和方天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外行看不懂卦理，两人只能安静坐着，静观其变。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玉虚掐诀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脸色也愈发惨白。
一分钟后，两道鲜红的血痕，从玉虚鼻腔缓缓流了下来。
陆凛愣住，方天成更是满脸错愕。
两人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过是算一卦，怎么还把人算出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