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庄子周如此说,颜瑟欲语还休,最后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又喝了一会儿之后,庄子周一时间觉得无所事事,便直接回转后院睡下了。
虽然对于现在的庄子周来说,睡不睡觉都已经无所谓了,但想睡就睡正符合他的心意。
不久后,庄子周再度在红袖招说书,吸引了很多长安城的修行者。这一次,他说的是《西游记》的故事。
当然了,和之前庄子周所说的龙蛇演义相比,这次他所说的内容稍微“夸张”了一些。
什么天庭、地府、灵山、四大部洲等等,庄子周从现场的反馈感受得到,这样的故事确实比较受欢迎。
但内中的长生大道,却是玄之又玄让人摸不着头脑。如此,一行听众才知道,这次庄子周所说的故事,真就是一个故事,而不是像之前所说的龙蛇演义那般,故事中还有一些真的东西。
对此,庄子周毫不在意。
说书嘛!说的自然就是故事。总不能凑巧说个龙蛇演义,能让这个世界的人练出一点成绩,就认为他以后说的故事都是真的?
不过,庄子周以为西游记这样的故事,会因为太过“虚假”而不会引发太大的波澜,但没想到一些普通百姓却格外喜欢。
待庄子周将西游记的故事说完之后,在长安城内闲逛时,赫然发现不少店铺都在售卖“如意金箍棒”、“金箍”“猴子”等模型。
而且很多寻常百姓家都会买这些玩具让自家孩子拿着玩。
如此“大卖”的周边产品,却是让庄子周震惊了好半天。
见此,庄子周索性借着红袖招的名义,跟一些木料行合作,共同开发周边产品进行售卖。
庄子周这边的日子过得非常舒心不说,宁缺那边书院生活却挺不顺利的。
先前说了,宁缺体内有庄子周种的一道剑气,因此在打磨肉身的道路上走得远了一些。
如此,宁缺如果不依靠弓箭或者狙击步枪偷袭的话,全力出手应该能根不惑境界的修行者不分轩轾,甚至,生死相搏宁缺也未必会输。
但说到底,宁缺还是有些不甘心,一直在书院寻找修行之法。
而旧书楼的《雪山气海初探》便成了宁缺每日翻看的目标。但可惜,宁缺体内诸窍堵塞,不能修行就是不能修行。
如此,每日在旧书楼看书,对于宁缺来说除了遭一些罪之外,就没有其他收获了。
当然了,这段时间庄子周闲暇之际去老笔斋看望过宁缺,发现他的情况并不像原剧中那么糟糕。
没有昏迷不醒,也没有口吐鲜血,最多就是有些精神枯竭,头疼欲裂什么的,但到了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之所以如此,无非是宁缺心脏那道剑气存在,让他每日承受了不少痛苦。时间一长,他已经对加诸于身的磨难习惯了。
或者说,宁缺体内有庄子周的那道剑气,每日遭受痛楚时,意志方面的也在时时刻刻承受着磨砺。
时间一长,宁缺虽然依旧无法以体内气海雪山牵引天地元气,但坚韧不拔的意志力,已经能够抵挡旧书楼符术墨字的冲击了。
“宁缺,看你今天的脸色好像还不错?”
老笔斋内,宁缺早已经回来,只是让人惊讶的是,往常他虽然也能一个人打车回来,但总是一副面色苍白,仿佛痨病鬼一般的模样。
但今日,宁缺的脸色却很不错。
虽然隐约能看到一丝不正常的白,但相比之前却已经好了很多。照这个势态修养两天,估计就完全恢复到以往的状态了。
一旁的桑桑煮了碗煎蛋面,心疼的那毛巾过来给宁缺擦了擦汗。
“在书院旧书楼坚持了半个多月,书院教习都在劝我放弃。”宁缺吃着煎蛋面,似乎恢复了元气,说话间语气中透露着萧索的意味。
“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庄子周直接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平静地说道。
“我明白,我所有的努力也许根本就没有意义。”宁缺的情绪似乎已经平复了下来,并未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话说的没错!”庄子周淡淡的说,“一个人只有选择了正确的方向去努力,才会达成自己的目的。若是一开始的方向都选错了,那结果就不用说了!”
“昊天老爷不赏饭吃,确实没办法!”宁缺将面条吃掉,大口喝着面汤,颇有一种感慨的姿态。
听到宁缺这么说,庄子周瞥了瞥一旁的桑桑,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昊天老爷不赏饭吃?人家都把自己赏给你了,小老弟!你这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你都不知道!
什么宁采臣、许仙之流,人家比你差远了!
“天无绝人之路嘛!”庄子周强忍着笑意附和着。
“先生说的没错!”宁缺吃完之后,将碗筷收拾了起来,一脸郑重的对小侍女说:“桑桑,你先回房间,我跟庄先生有些事情要谈。”
桑桑见宁缺神情凝重,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便应了一声将碗筷端着回到了后面的房间。
“怎么?以后的精力要放在锤炼身体方面了?”庄子周惊讶的看着宁缺。
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宁缺表情一变,一脸期待的看着庄子周:“先前,庄大哥所说的八卦炉中炼体——”
“原来你打得这个主意,想好了?”庄子周轻笑了起来。
“先前庄大哥所说,天无绝人之路。我是很认同的,所以,我想要试一试!”宁缺一脸的坚毅。
“要在八卦炉中折腾,那可比你现在遭受的剑气折磨要痛苦多了,你确定你现在的状态能承受的住?”庄子周意有所指。
“庄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宁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错,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将状态恢复到巅峰之后再来找我!”庄子周平静地说。
不久后,随着书院再开二层楼的日子临近,长安城内突然变的风起云涌了起来。
在城内闲逛,庄子周看得分明,各国修行者似乎也在朝长安城聚集。这对于长安城的治安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好在,长安城各部官员对此并非没有经验,加上书院就在这附近,所以大家并不怎么担心。
这段时间,宁缺听了庄子周的话,便一直在书院安静度日。
每日学习之余,便静静地修养,也难得没有出去招惹是非。就连报仇之事,也暂时放下了。
这日一大早,宁缺兴许是觉得自己的状态已经恢复到巅峰,便刻意去书院请了一天假,然后去了一趟红袖招,找到了庄子周的身影。
见宁缺找上门,庄子周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如此也没拖延,直接招呼一声,带着他朝长安城外走去。
行走在大街上,看着过往的修行者和络绎不绝的商旅,庄子周顿时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往日这个时候,长安城内的石板路上只有一些早起的商贩,沿街的商铺也是刚刚开门,整座城市像是刚刚从沉睡中醒来一般。
但此刻,兴许是书院二层楼考试即将开始的缘故,这座城市从睡梦中醒来的时间提早了一大截。
“书院二层楼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看着身后木然不说话的宁缺,庄子周轻声说了一句。
“书院二层楼考试?”宁缺眉毛挑了挑,“听说夫子的弟子都在二层楼潜修,那才是真正的大贤汇聚之地。”
“你看着诸国的修行者,赶来长安说不定就是为了登上二层楼。”庄子周微微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