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卢氏,自两汉传承至今。
虽然隋末经历了一些动荡,但总归还是传承了下来。
时任考功员外郎的卢承庆,一脸茫然的被众宦从家邸中请到太极殿。
“这位内使,不知有何事找吾……”
卢承庆本就是低调之人,虽然为范阳卢氏时任大房长子,但,范阳卢氏此时已经没落。
他这个考功员外郎,不过是从六品上,已然是卢氏职位最高的。
家族衰落。
怀璧其罪。
不由得他不谨慎,一边问,一边还从袖口中摸出一锭银,悄悄地塞给宦臣。
这位面白无须,目光敏锐的宦官,感受到手心的东西一愣,紧接着立马按住,悄悄退了回去。
“卢员外郎莫要如此,这是陛下之命,小人奉命行事,员外郎,莫陷小人于不忠。”
这话一说。
卢承庆心中更慌了,手一抖差点没把银子甩出去。
人家宦官连贿赂都不收。
那肯定是个大事儿。
心中忐忑不安。
尤其是往太极殿影,路上还碰见了张阿难。
心中开始疯狂,回想自己是否做过什么于礼出格之事。
“张将军!”
卢承庆心中忐忑,勉强拱手,面对张阿难颇有恭敬之意。
张阿难和其他的小宦官太监不同,这位是当年晋阳起兵时,便护军跟随的从龙之臣。
武德年间。
这位已经是内侍省,内常侍,掌管宫内外门禁与宿卫,属于是绝对的心腹核心。
直到贞观年间。
已经是开国县侯。
诸方皆有传言,玄武门之变是这位为当今圣上,控制宫城宫门,隔绝内外,才保证当今圣上能够带兵顺利入宫。
当时之事讳莫如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总之,玄武门之变后,这位升任左监门将军,从三品,统领朝廷禁军。
这等人物。
卢承庆可不敢得罪。
“员外郎随我来吧,整整衣冠,太极殿上岂能衣冠不整。”
似乎是看出来卢承庆心中的焦急,忐忑,张阿难提醒了一句。
卢承庆听了,原本焦急的心逐渐平稳,表情瞬间舒展。
“谢过将军。”
如果真的要处置他,谁会在意他衣冠整不整?
看来今日并非是坏事。
太极殿前整理衣冠,深吸了口气,卢承庆踏入太极殿。
几乎随着小太监的唱音。
“考功员外郎卢承庆到。”
大殿上几乎所有目光都看了过来。
饶是卢重庆,久经世事,被这群人一盯着,双腿也有些发软。
好在。
朝堂之上有不少熟面。
卢承庆拱了拱手,朝着李世民正前拜倒:
“臣考功员外郎卢承庆见过陛下。”
李世民摆手,示意他起身之后,身旁已经得到授意的长孙无忌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于他。
原本在家中休息的他,此刻连忙抬头。
在长孙无忌的提醒下。
他意识到。
天幕之中竟然是东汉三国。
仔细辨认了一番。
旁边的长孙无忌提醒:
“范阳卢氏可有汉昭烈帝画像传至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