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每次说话都能给太极殿上的君臣们带来欢乐气氛。
这次也不例外。
狗屁不通的诗,让武将那边先笑开了。
“好诗好诗。”
李大亮这家伙,那是生怕太极殿乱不起来。
“一听就知道是在说什么,俺家的鸭子要是能得这诗,那今天被吃了也没什么遗憾的了。”
这话一说出口就知道又是一个没文化的,恐怕连私塾都没上过的家伙。
至于文官。
他们就不该期待程咬金,那狗嘴里面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
老学究孔颖达,恨不得上去直接给程咬金来两拳,但看着程咬金铁塔一样的胳膊,最终只能暗暗骂两句。
“陛下,俺住嘴了,只是不知俺的诗咋样?您给说说。”
要说人没脸没皮,那才能活得久,像程咬金这种,自己做了个破诗。狗屁不通,还能问李世民自己诗做的怎么样,脸皮堪比脚下的大砖石。
李世民额头青筋暴起。
这要是平日里,不是太极殿上,私下里恐怕直接一脚踹上去了。
长长的吸了口气。
提醒自己注意形象,现在大家都知道有未来之镜了,都想自己在未来能博个好名声。君不见,即便是京兆韦氏、韦挺这群道貌岸然的玩意儿。
此刻也都在寻思着该怎么好好对待自己名下的佃户。
起码不能在未来是留个污名。
“狗屁不通。”
李世民言简意赅地总结了程咬金的诗。
“俺明明说的是鸭子……”
程咬金话没说完,直接被身后的柴绍一拳捅在肩膀上,别看柴少现在年纪大了,但这一拳还是有力道的,可能是为了报复刚才程咬金在他旁边嚷嚷什么狗屁不通的诗污了自己的耳朵。
一拳砸的程咬金差点都没缓过来。
扭过头来一看是柴绍,脸上的表情这才变得有些灰溜溜的:
“我看程大将军是想吃鸭了。”
侯君集在旁边,笑得不能自已。
“吃,你才吃鸭呢!只顾着吃的玩意儿,有种你也作诗,没卵子的玩意儿。”
程咬金害怕柴绍这些人,但他可不害怕侯君集,一听侯君集竟然敢挤兑自己,毫不犹豫地骂回去。
侯君集勃然大怒,猛地攥起拳头。
可他也不会作诗。
站在这边的武将,有一个算一个,能作诗的人少的可怜,念出来的诗恐怕跟程咬金也差不了多少,不是鸡呀,就是鸭呀什么的。
他侯君集最多能识几个字儿,看看兵书之类的,要说作诗,那真难为他,他恨不得跟数百个人赤膊拼命,也不愿意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