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语了。
前一秒他还在心里猛夸这系统懂事、好玩，结果下一秒，这破系统反手就给他来了一波嘲讽，吐槽值直接拉满！
“你以为我想觉醒光系啊？”
顾渊在心里疯狂吐槽：
“如果可以选，谁愿意开局拿个大灯泡？你直接让我开局觉醒个空间系，或者亡灵系、混沌系，让我直接名震全国，声望提升到人尽皆知，难道不好吗？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破系统！”
既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还带嘲讽的，太不道德了！
就在顾渊疯狂腹诽，准备给这个系统打个差评的时候，他耳边那道机械音突然语调一转，变得无比悦耳起来。
【叮！副本通关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副本通关奖励：精神境界直接提升至——第二境！】
【奖励评价：强大的精神力，是法神之路的基石！它能让你的魔法修炼如鱼得水，不论是冥修还是星子把控都事半功倍！请宿主带着这份力量，愉悦地开始你的法神之路吧！】
“卧槽？！”
听到这个奖励，一直保持着淡定人设的顾渊，差点没忍住直接从座位上蹦起来。
第二境？！
顾渊彻底惊了，深邃的眼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在全职法师的世界里，精神境界分为一到九境。
别看第二境听起来好像不高，但要知道，精神力的修炼极其困难，绝大多数初阶、中阶法师，精神境界连第一境的门槛都摸不到！
哪怕是一些初入高阶的法师，如果没有专门修炼过精神力或者使用过昂贵的滋养魔器，他们的精神境界也未必能达到第二境！
而他，一个刚刚觉醒魔法、连一颗星子都还没把控的初阶一级菜鸟，竟然直接拥有了第二境的精神力？！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开局直接送神装啊！
“系统爸爸，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简直太道德了！”顾渊在心里狂呼。
嗡——！
还没等顾渊从狂喜中回过神来，下一刻，一股清凉至极、宛如实质般的能量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深处。
顾渊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仿佛有一扇尘封的大门被轰然推开！
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席卷全身。
他的视野瞬间变得无比开阔，哪怕闭着眼睛，周围的一切也清晰地倒映在他的脑海中。
空气中游离的魔法元素，同学们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连窗外树叶飘落的轨迹，他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的感知范围，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外扩张！
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以他为中心，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雷达，瞬间覆盖了附近好几个班级的区域。
“这就是第二境的精神力吗？太不可思议了……”
顾渊没有睁开眼睛，而是贪婪地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奇妙感觉。
他尝试着将精神力向外延伸，穿透了墙壁，直接探入了隔壁的七班。
在他的精神感知中，七班的讲台上，一个男生正将手放在觉醒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