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骁一度道破“天机”波别多诺斯采夫并没有丝毫的尴尬,这种事情官场上太常见了,只要涉及道利益问题就必须脸皮厚,哪怕是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你也得装作吃亏,得努力地从对方的碗里头划拉点吃食回来。
所以波别多诺斯采夫毫无愧色地回答道:“就算您说得没错,可那也是还未发生的事情。究竟能做到哪一步谁都说不好,万一陛下反应快不给我那么多时间呢?”
不等李骁反驳他又道:“更何况陛下的反应还很不好说,万一他态度强硬死保多尔戈鲁基公爵呢?那不是竹篮打水白忙活吗?”
李骁轻蔑一笑道:“您竹篮打水一场空,那我们何尝不是白忙活?不要说得好像只有您要承担风险似的!说实在的,我们才是要直面陛下怒火的人,您知道触怒陛下有多危险吗?”
李骁越说越强势,单手叉腰指着他说道:“如果您觉得出面检举多尔戈鲁基公爵很简单,那您大可以自己去做,没必要假手于我们!我们可以不占您的便宜,您亲自出马吧,最后您得了什么好处我们都不眼红!”
这算是一锤定音给波别多诺斯采夫怼闭嘴了。确实如李骁所言他可以独揽好处,只要他亲自出手检举多尔戈鲁基公爵,最后什么好处都是他一个人的。
但是呢?同样的所有的风险也将由他一个人承担。他敢冒天下大不违吗?
答案自然是不敢,他要是有种背着派系内部的骂名顶风跟亚历山大二世较劲,那他也就不是波别多诺斯采夫了。
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魄力,他只能假手于改革派背地里打多尔戈鲁基公爵的黑枪。既然需要改革派帮忙分散亚历山大二世的仇恨,那自然也要给出足够的好处喽。
理儿他全都懂,也知道继续讨价还价没有任何意义,李骁将他的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允许他多吃多拿?
他只能摇摇头道:“呵,我说不过您。我不愿意因为这么一丁点儿的蝇头小利坏了我们双方的合作。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谁让我这个人一贯好说话不爱斤斤计较呢!行!就按你说的办,但是有一点,一定要快准狠一击致命,决不能拖!”
李骁翻了个白眼,对某人的无耻也是无语了。你丫还不爱斤斤计较,谁给的勇气让你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只回了一个字:“切!”
稍作停顿后,才又说道:“够不够快准狠那得看你,只要你给出的东西足够有力,我们这边是一刻都不会拖延,你想要快准狠那就自己上心!”
波别多诺斯采夫松了口气,只要李骁答应了那事情基本上就成了。他自然是一刻都不会耽误!
回去之后他立刻将收集多年的罪证一并给李骁送了过去,然后就雷急火急地联系心腹做准备。只要多尔戈鲁基公爵倒了,他这边立刻动手给第三部做大扫除!
只能说多尔戈鲁基公爵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满世界寻找幕后黑手还没有任何头绪就又遭到了当头一棒——改革派突然向他发难了!
这一次改革派拿出的黑材料是如此的多也是如此的致命,瞬间就给多尔戈鲁基公爵打懵了。
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改革派会掌握这么多黑材料,更想不出该如何为自己辩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