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副模样,年老夫人满脸的怨毒扭曲得如同狰狞的恶鬼一般,嘴里对云浅的咒骂声愈发响亮起来。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年老夫人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刚刚喊得那么大声,那些下人全都是耳朵聋了吗?为什么一个下人都没有出现??
年老夫人并不觉得是那些下人耳朵聋了,那就只能是有人做了什么。
再看看面前的云浅,年老夫人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一瞬间,年老夫人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难看起来,恶狠狠的目光更是犹如两把利刃般紧紧锁定住了云浅,咬牙切齿道:“好啊你个云氏!莫非今日是发疯了不成?竟敢在此故弄玄虚、装神弄鬼!等我儿子回来后,我定要让他将你休了!到时候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面对年老夫人这般气急败坏的威胁恐吓,云浅却是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她淡定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原处,一只手放在桌上支着下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充满戏谑意味的笑容来,似笑非笑地直视着年老夫人说道:“啧。你这老家伙倒还真是自信心爆棚。”
“你......你刚刚称呼本夫人什么!”显然被云浅这番无礼至极的言辞给彻底激怒了,年老夫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瞪视着对方,仿佛完全无法接受云浅竟然胆敢用这样一种轻蔑鄙夷的态度与自己交谈。
这样想的时候,她却忘记了。
原来云厌初到年家时,也是如此性格刚烈、桀骜不驯的模样......
只是后来因为惨遭年寒序的毒手而废掉一身武艺后,在这偌大的府邸寡不敌众、双拳难敌四手,这才逐渐变得沉默内敛起来。
此刻,面对年老夫人那充满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眼神,云浅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老东西果真已经年迈体衰了,连听力都衰退成这样,还真是个废物!
话音未落,只听得地一声闷响,年老夫人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和屈辱,猛地喷出一口猩红刺目的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