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皓抬起头问道。
马晓光将手中的照片轻轻放回桌面笑道：“不用管这个鼹鼠，也不要理这只猫头鹰，我们只需要找到他们消息的最终去处……”
说罢，他走出了暗房，打开了外间的窗帘，看着远处灯火星点的夜空。
军统的响应极其迅速。
电讯处的三辆无线电侦测车，伪装成普通的电话公司维修车辆，开始在武昌城区分区域进行流动监测。
同时，在预先推算出的、能直视吴文礼窗户的几个制高点附近，设立了固定监测点。
接着便是战时常见的停电。
不过这次是分区停电。
就在这分区停电之后不到三分钟。
“叮——”
桌上的电话响了。
“要下雨了！”
这是约定的暗号，来自黄鹤楼旧址的警钟楼的监测点。
报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说详细点，这是专线。”
季明皓语气中有些难以压抑的兴奋。
“就在刚刚断电的第三区！方位交汇点……仁寿里二十三号附近！”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更有些气喘。
“走吧，行动。”
马晓光挂上枪套，披上了风衣，对季明皓说道。
二十分钟后。
一队江城区的行动队员在两人带领下驱车来到了仁寿里。
“说说情况。”
季明皓有些急切地对监测点的特工尹锋吩咐道。
尹锋沉声道：“监测车给到了这边信号，分区停电后，信号就消失了，可以判定信号源在仁寿里二十三号附近……”
“摸过了吗？”
季明皓问道。
“已经悄悄摸过一遍了，不过……”尹锋的说话迟疑起来。
“不过什么？”
“没有看到天线……”
尹锋的语气有些沮丧。
现场顿时一静。
只有巷子那头传来的的打更的声音。
“邦，邦邦……”
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心底。
“明皓，小尹，我们三个去看看，其余人外围警戒。”
马晓光看着有些黑沉沉的街巷，沉声道。
三人走得不疾不徐，又把这条街巷的所有房舍过了一遍。
“真没天线！”
季明皓的语气里有三分的懊丧七分的惊疑。
“天线目前看来确实没有，不过，有时候也不一定要天线。”
马晓光看着远处的一个房舍的黑影，玩味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