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卫龙看着桌子上的辞呈，并没有打开去看，而是看向了对面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蒋老师，我能问一下，你辞职是想要干什么吗？”
递交辞呈的不是别人，正是蒋小芸。
蒋小芸犹豫一下，开口道：
“我要参军，去木星。”
苏卫龙愣了愣神，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他想过蒋小芸也许会去待遇更好的学院、或者回老家结婚生子，就是没想过蒋小芸放弃这么一份体面的工作，竟然是为了参军。
“蒋老师……这次的全民征召动员令，只是大三、大四的学生，并不涉及我们三大军校的老师，你可以不用去的。”
蒋小芸摇摇头：
“苏校长，这是我个人的意愿。”
“我的学生们，都踏上了战场，作为他们的老师，我不想待在后方，然后在阵亡名单上看见他们的名字，我想要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而且，您知道的，我的那名学生，凌霄，他至今还没有消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木星找他。”
蒋小芸深吸了一口气：
“带他回家。”
苏卫龙沉默了。
片刻，他将那份辞呈递给了蒋小芸：
“你的这份辞呈，我不会批。”
蒋小芸瞪大了眼睛，正要说些什么，苏卫龙一摆手：
“我会给你办理停薪留职，等这场仗打完了，你就回来。”
蒋小芸一愣，也没想到苏校长竟然会给她特事特办。
“谢谢您！苏校长！”
蒋小芸向着苏卫龙鞠了个躬，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苏卫龙叫住了蒋小芸，“你参军的话，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人吗？”
蒋小芸微微一笑：
“不用了，苏校长，我已经找好人了。”
苏卫龙点点头：
“好，平安回来。”
走出龙腾的大门，蒋小芸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是蒋小芸，有事想和你谈谈。”
二十分钟后，某咖啡馆。
靠窗的位置，蒋小芸和一个一头红色波浪长发、戴着墨镜、身材火辣的女人相对而坐。
正是夏姬。
“你是凌霄的大学辅导员吧？找我有什么事？”
夏姬很忙，从战争开打以来，作为尖刀的凤凰小队就一直活跃在战场上，这次来龙城，也是难得的休息。
从司令部出来，就收到了蒋小芸的消息，本来她是不想理会的，但是消息说“和凌霄有关”，让她改变了主意。
那个失踪了几个月的小男人，她也在心里挂念着。
蒋小芸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说道：
“夏队长，我想加入你的舰队。”
“哦？”夏姬挑了挑眉，摘下了墨镜，“你不是大学老师吗？”
“嗯，停薪留职。”
“是吗，”夏姬坐直了身体，盯着蒋小芸，“不光我的舰队缺人，哪里都缺人，但是，我为什么要接纳你？就凭你是凌霄的辅导员吗？”
“不，”蒋小芸摇了摇头，“就凭你是凌霄的女人，而我也是。”
夏姬去端咖啡的手僵住了。
“他告诉你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
蒋小芸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看人很准。”
夏姬看着蒋小芸，没有说话。
蒋小芸就那么和夏姬对视着。
突然，夏姬来了一句：
“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蒋小芸的脸色一红：
“除了不该做的都做了。”
夏姬了然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