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刚离开没多久,尚书房安静了一刻一道圣旨甚至便下了下去了。
李妃跟安乐都接着圣旨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没开始行动就被禁足,出师未捷身先死?
看着迟迟未接圣旨的二人小夏子清了清嗓子,“娘娘,公主该接圣旨了!”
李妃神情恍惚接过圣旨,小夏子走了半晌还未缓过神来,耳边传来抽泣的声音也置之未闻。
安乐泪眼朦胧地看着李妃,哭喊道:“母妃,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连父皇的面都见不着了。”李妃强打起精神,安慰道:“别急,咱们先想想办法。”可话虽如此,她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安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她眼睛一亮跑去找李妃,“母妃,咱们可以找太后帮忙,太后一向疼爱我,说不定她能帮咱们说情。”
李妃想都不想,直接给她拒了,“动动你那猪脑子,咱们现在在禁足,怎么出的去?”
与此同时,皇帝在尚书房大发雷霆:“逆子!竟然做出这等糊涂事,把前朝余孽带走,这不是公然挑衅朝廷吗!”一旁的大臣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三皇子或许是一时糊涂,念其平日并无大过,还望陛下网开一面。”
皇帝怒目圆睁:“他这糊涂事可不止一次了,朕怎能轻易饶恕!”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之际,有小太监来报,说三皇子求见。皇帝冷哼道:“让他进来!”
三皇子大步走进尚书房,跪在地上,大声道:“父皇,儿臣知道错了,但那些前朝余孽不该死,他们只是些无辜之人。”
皇帝气得拍案而起:“你这是公然与朕作对!”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儿女没一个省心的!
三皇子挺直脊背,“儿臣只是不想看到无辜之人受冤,若父皇要罚,儿臣愿一人承担。”皇帝被他的倔强气得浑身发抖。
“无辜?你跟朕说那些人无辜?!”皇帝简直要被他这些话给气疯了,“朕有时候怀疑你那眼眶里面安的是什么?你睁开眼看看看,看你口中这些所谓的无辜之人到底做了些什么事!”皇帝拿起桌上的折子朝三皇子砸了下去。
上面的内容赫然是前朝余孽招兵买马各地起义民不聊生,尤其是江南那一带水本来就深,现如今更是阳奉阴违!
要不是这些人潜入京城,想要刺杀于他,被抓住了,他这个皇帝还被蒙在鼓里!别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那么多的事儿他还傻乎乎的。
等哪天人家都杀上门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卧榻之策岂容他人鼾睡,尤其是这些不安分的前场余孽想方设法的想要谋取他的江山社稷,这个逆子还跟前朝余孽练搅合在一起,他都怀疑到时候这个逆子会不会为了那个女人里外和拿他的人头讨那女人欢心!
“朕问你,你知不知道之前的身份?”
说不定是他这个儿子被这些人骗了也说不定呢?皇帝只能这么在心中宽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