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师娘来了?”听到岳封的禀报后方诺都以为自已听错了。
心道自已也没请她来啊,她不在万金楼待着跑来华城干什么?
“是的师尊,长孙楼主是和苏榷首一起来的,要不是苏榷首亲口所说弟子也不敢相信。”岳封恭敬道。
方诺咽了咽喉咙问道:“她们现在人在哪?来了多少人?去通知你老祖了没?”
“一共也就二三十人,苏榷首说楼主这次是微服而来,因此不想搞的人尽皆知。在弟子的安排下他们都已经进城了,老祖那边我让陆师伯去通知了。还请师尊尽快动身莫要让楼主等急了。”
方诺听后哪里还敢耽搁,重新穿戴一番后就往城主府衙赶去。
果然当他赶到时,童天元正和长孙寒蝉分坐主位两边品着茶呢。
方诺见状立刻正了正衣冠然后迈步上前大礼参拜道:“弟子拜见师尊,师娘。师娘来此为何不提前跟小子说一声?小子知道后也好提前做些安排啊。”
本以为这声师娘喊下去会让长孙寒蝉心花怒放,可谁知长孙寒蝉从头到尾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方诺跪了半天也没人让他平身,尤其是童老登也是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甩锅模样更是让他不明所以。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他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站立的苏玲珑。
可苏玲珑只向他微微摇头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什么情况?我这是哪得罪这位祖宗了?看这样子这不是来访友的,反倒是像来问罪的。”方诺心想道。
“别喊的那么亲热,老身可不敢当你师娘。不然哪天老身被你卖了都不知道。”就在方诺一筹莫展之际,长孙寒蝉终于发话了。
方诺闻言暗道一声不好,听这口气果然是来找茬的。可自已什么时候得罪了万金楼?自已怎么不记得了?
不过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原则,方诺倒也不惧。
不怕你不说话,就怕你不开口。只要你会开口那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师娘何出此言啊?弟子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师娘明言。”方诺也懒得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哼。看看你教出来的弟子。还跟老身杠上了。”长孙寒蝉没好气的说道。
童天元赔笑两声没有说话,眼神里却全是忌惮。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老登这神态看着怎么有点心虚啊?”方诺死死的盯着童天元,童天元却目光闪躲迟迟不敢和他对视。
刹那间他脑海中猛然一惊暗道一声卧槽。
“卧槽,童老登不会又又又又,又把老子卖了吧?”方诺被自已的猜想惊的无以加复。
如果说自已近段时间有什么能惹得这位楼主亲自出山的事。那非纸钞莫属了。
可纸钞这玩意到目前为止还只有个构想,还根本没有实施。按理说长孙寒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提前知道的。
但现在看这样子对方不但知道了,还亲自打上门来兴师问罪来了。
“尼玛的童老登,卖了老子一次还不够又来一次,没你这么坑弟子的。”方诺是无语问苍天。他真想掏出喷子对着童老登就来一梭子。让他也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