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院的长孙寒蝉已经疯了。她独自一人拎着刀满城寻找童天元的下落。
热血冲头的她丧失了以往所有的睿智和城府,满脑子只想着捅死那个负心汉。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童天元不和她成亲的决定是对的。因为长孙寒蝉就是这样意气用事,一遇到感情问题就会丧失理智的人。
极端的事情她不是没有做过,不然老吴师门那一家老小怎么没的?
好死不死这时候的童天元在交代完一些事务后就再次现身了。
又好死不死他在此期间完美的错过了同样在四处寻找他的陆衍。
阴差阳错间童天元还真就被长孙寒蝉堵在屋内。
起初见到长孙寒蝉到来他心情还不错,毕竟经过他这几天的思想工作,这娘们对纸钞的态度也渐渐缓和了一些。
正想着邀请长孙寒蝉入座饮茶的他却猛然发现眼前寒光一闪,长孙寒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拎着匕首就朝他面门刺去。
童天元心惧之下下意识的就着手反击。只见他二话不说就抄起手上的茶杯朝来人砸去。
滚烫的茶水正好击中长孙寒蝉的手腕。炽热灼烧吃痛下的长孙寒蝉手腕动作当即变形。匕首的寒光就这么擦着他的耳廓滑了过去。
一击不中后长孙寒蝉还想继续,可童天元哪里还会给她出第二刀的机会。
只见他擒住长孙寒蝉的臂膀轻轻一拉一拽,长孙寒蝉整条右臂肉眼可见的就瘫软了下来。
童天元虽然不像老天师那样神功傍身,但卸条膀子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尤其是长孙寒蝉本就和他一样年事已高。身体素质早就不能和年轻人相比。因此童天元没花费多大功夫就让她右手失去了战斗力。
可长孙寒蝉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眼见一计落空便又生一计。胳膊用不了我还有嘴,于是她便不管不顾张开大口就朝童天元脖颈处咬去。一副今日不置你于死地誓不罢休的态势。
童天元既然能卸人胳膊那就能卸人下巴,于是在长孙寒蝉还没咬实之前他就先人一步把长孙寒蝉的下巴给卸了。
可怜这个老妪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遭这份罪过。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长孙寒蝉此刻眼中只有愤怒和刺杀未成的不甘。对自己身体的现状是不管不顾。
“你发什么疯?老子哪得罪你了?”童天元见长孙寒蝉已经彻底丧失战斗力了。这才惊魂未定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所以说对你伤害的最深的人往往是你最亲近的人。别人想要对童天元出手估计门都摸不到,可长孙寒蝉却能轻易具备这种条件。
长孙寒蝉呜咽着想要说话,可下巴脱臼的她只能发出两句含糊不清的咒骂声。
童天元见状也很是心疼。眼前这人毕竟是自己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
“老子现在帮你把嘴巴接上,你要是今天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交代别怪我不客气。”童天元难得硬气了一把,平时打打闹闹我也就由得你了。你还真想要我的命啊?